瑞贝卡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度疲劳而出现了幻听。
她抬起头,看着办公桌对面那个一脸局促,连耳根都有些泛红的女人。
“你……刚才说什么?”
玛姬的脸更红了。
她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视线在房间里飘来飘去,就是不敢看瑞贝卡。
“我问……”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你这里……有没有……”
“有没有那种……能让男人……就是……”
她“就是”了半天,也没“就是”出个所以然来。
瑞贝卡深吸了一口气。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反锁。
然后,她走到玛姬面前,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强迫她看着自己。
“玛姬。”
“你告诉我,你要那个东西,想对谁用?”
这个问题瞬间戳破了玛姬那最后一点伪装。
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除了他还能有谁!”
玛姬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他昨天晚上来找我了。”
“我们聊了一整夜。”
“从农场的收成聊到基地的防御,从过去聊到未来。”
“他什么都跟我说,什么都愿意跟我分享。”
“可他就是不碰我!”
玛姬死死地抓着瑞贝卡的胳膊。
“瑞贝卡,你懂那种感觉吗?”
“他就坐在我对面,我们离得那么近。”
“可他的眼神里没有欲望,没有冲动,什么都没有!”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一个需要照顾的妹妹,一个可以谈心的家人!”
“我不要做什么狗屁家人!”
玛姬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我想做他的女人!我想让他像以前一样抱着我!我想让他用他那能撕碎暴君的手,来粗暴地撕碎我的衣服!”
“可他现在……他现在对我连最基本的欲望都没有了!”
瑞贝卡安静地听着。
她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起了自己。
想起了当初那个为了救里昂,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去做“特殊治疗”的自己。
她们这些女人,好像都逃不过那个男人的魔咒。
许久。
瑞贝卡轻拍玛姬的后背。
“玛姬,你冷静点。”
“你觉得,是药的问题吗?”
瑞贝卡走到旁边的药品柜,从里面拿出一支针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