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我搬的时候都挺费劲的。”
红香拿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下,还真是和她的胸部一样夸张。
如果大尾巴狼没有夸大,那么老头子手里的陨铁,保底也能打四把铁斧出来。
“这么大,先前我在他帐篷里怎么没瞧见?”苏成不禁好奇。
“占地方嘛,就被他丢进存放食物的地方了。”
“行,回去记得找他要,千万别说是给我的。”苏成叮嘱了一声,他很有自知之明,这段时间干的坏事有点多。
先是给人女儿拐了,接着还想拐人部落,现在再开口要东西,老登怕是要拿棍子直接给他打出来。
随后,他便从猫耳娘手里要来了铁斧,递了过去。
“你试试砍树。”
“好喔。”
红香先是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又摸了摸厚重的斧身,锋利的刃口,这手感,这重量,直接是让她双眼放光。
紧接着,她便找准一棵树,三两下爬上去,一脚踩着枝杈,一脚蹬着树干,挥起铁斧便朝着杈口砍了下去。
“咔!”
“咔!”
“咔嚓!”
十分干脆利落的三下,手腕粗的树枝便只剩层皮,被她一脚踹断。
这速度,直接把猫耳娘们都给看傻眼了。
苏成也咂舌。
这力气确实是大。
“成,这把斧头真好用!”
红香同样兴奋无比,麻溜的从树上跳下,跑到苏成身前。
“能不能送给我?”
“别闹!”苏成翻了个白眼,“给你了我们用什么砍树?回头你把老头子的那块陨铁要过来,我亲自给你打一把更好的。”
“哼~不给就不给。”
大尾巴狼嘴吧瘪起,一脸不爽。
……
回到大帐。
刚一掀开兽皮门帘,三人视线交叉,便全都愣了一下。
苏成也没想到,春这家伙拆掉了腿上的夹板后,居然还能老老实实待在帐篷里不出去溜达。
而且,还是在一个人学习纺纱。
她就这么坐在组装了一半的踏板织机旁,一脸认真在练习着纤维纺线,地上已经放置了一小卷成品丝线,看上去似乎还不赖。
见到熟悉的硕大身影钻进来,两个人四目相对,都很意外。
怔神片刻后,才双双反应过来。
气氛也瞬间僵住。
但似乎,又没有以前那么冷冽。
“你怎么来了?”春皱起了眉毛。
红香却是很自然的双手叉腰,下巴扬了扬。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你最好别来,我看着烦。”
“那我就偏要来!”
说着,大尾巴狼还得意的吐了吐舌头。
“略略略~”
“……”
春瞅着她,目光变了变,轻嗤一声,“我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你才是小孩子!”
苏成跟个路人一样,从二人中间走过,装作啥都没看见啥都没听见,默默把带回来的羊毛倒在角落,又把狐狸裘皮卷起来存放。
哎,真好,没怎么吵起来。
只是简单的拌嘴而已。
大尾巴狼哼哼唧唧,兔耳娘也依旧从容,抬眼道。
“我可不会随便往别人部落跑。”
“谁随便了,是成喊我过来的!”红香立刻反驳。
“成?”
兔耳娘耳朵瞬间竖起。
火辣辣的视线即刻朝苏成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