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个旗手的领导下,第一军团的士兵们排成整齐的方阵,迈着大步向着城里进军。此刻一点都不用担心敌人的弓箭,因为我们投石机第一批的目标,就是城墙上对方的标枪兵和弓箭手。
距离城墙还有大概10米左右的时候,士兵们发出一阵阵呐喊。在士官长的带领下,我们也大声吼叫起来,和第一军团的士兵们遥相呼应。
士兵们快到城墙缺口的时候,开始了冲锋。他们先扔出一批短标枪,然后就举着盾牌冲进了城。
看着第一军团的30个百人方阵在城墙的缺口和城门里慢慢蠕动,然后挤了进去。厮杀的声音从城里传来,不过却越老越远。
又过了小半天的功夫,这时就听到士官长的叫喊,
“快快,翻过壕沟,然后我们集结阵型。终于轮上我们了!”
过了壕沟,在士官长的口哨声中,我们迅速按照平时的训练,集结成一个方阵阵型。百夫长和旗官在阵型的最前面,而副百夫长则在阵型的最后方。接着我们就按照百夫长的口哨迈着步点,一步一步接近了阿莫尼姆。
当我们作为第三军团的先头部队进入城门以后,作为新兵的我们,马上就被所见到的东西深深地刺激了――有的士兵则发出大声的吼叫,而有些士兵,则捂住了嘴巴,似乎把胃里翻腾出来的东西强行重新咽下。
我的位置在整个百人方阵的最外围,所以我清晰地看到了这儿的一切。
数不尽的尸体。大部分的尸体都是裸露着上半身的纳撒摩涅司人,他们都是一些黑人光头,强健的身体。不过此时倒在地上的,几乎身上都中了几支标枪,或者是从胸口到腹部的长长伤口――里面的肠子都露在外面,似乎还在蠕动。还有的尸体则是头部被砍掉一半,而另一半仅存的头部上的一只眼睛还睁得大大的。反正是,我是第一次见识到如此的死人。而号称见过了死人的比昂就站在我前面,他的背部微微颤抖着,我看不到他的脸,不知道此刻他是很激动还是很害怕。
不过第一军团的确是精锐军团。光城门这块,起码堆了上百具尸体,不过只有大约不到10具尸体是我们的士兵,他们的红色披风在这一堆黑人中间很是抢眼,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可以得出敌我双方的损失比例。
当在城里前进了一段距离以后,我才发觉我们的第一次战斗基本上就是来观摩的。小半个城里都没有剩下站着的敌人,躺在地上的受伤的敌人倒是不少。不过还没等我们方阵后方的动手,前面的那些家伙就在百夫长的命令下拔出了短剑,然后一拥而上,把地上的那些敌人都解决了。
终于,我再次见到了马尔斯大人。此时的他站在阿莫尼姆的中心广场上(说是广场,其实就是城中最大的一片空地),他的身边站着第一军团的军团长和我们第三军团的斯巴达克斯将军。而他面前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地跪着大概1000多个敌人的士兵俘虏。
一个类似于酋长模样的人在马尔斯大人面前说着些什么,但是好像还没说完,斯巴达克斯将军的剑就将他的喉咙割破了。
百夫长的口哨又响起来了,
“准备,拔剑!”
我的同伴们纷纷把武器掏了出来。什么?可是现在没有敌人啊。
我虽然很疑惑,但是手上的动作一点都不慢,连忙把短剑操在手中。
接着又是口哨,我们排着两行的线列队伍,逐渐走进了广场。
比昂在我的前面小声嘀咕着,我这才知道要干什么了。作为第一百人队的一员,我将要成为这次处决敌人俘虏的一份子。
缓缓前进的队伍终于停下。我停在了一个黑人士兵的身旁。他的手被绑在了身后,跪在地上的他大概还很不屈,他直直地望着我的眼神,我很熟悉――他大概是想再爬起来啊。就像我被击倒后要重新站起一样。
“准备!”百夫长的声音传来,接着就是一声短促的哨音。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在哨音的催促下,把手中的剑刺入了士兵的胸膛。
我的手上暗暗用了点劲,我的短剑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从背后穿出。我的剑柄几乎都要没入他的身体了。
很奇怪,我并没有反感,也没有多少激动。
一种淡淡的感觉,就好像在听我母亲讲着一个个遥远的故事一样。
不过,他再也没办法爬起来了。我还站着,我是胜利者。
to:全金属弹壳,不知道这种风格你喜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