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絮顿时觉得自己未免太过火,也是一痛,心潮涌动伸手抱住他的腰身祈求道:“安,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近来总闹别扭……哎,明天就去太湖了,又得分开好长时间呢。”
潘可安依然气恼甩开他的掌控。
鹰眸的人怔了片刻咬牙切齿:“好,你是笃定要和我分道扬镳,你心好狠!算我今天领教了!”一脚踏出门外,猛然意识到自己几乎赤身**还没换衣服复又进屋,转身说,“那天在沪宁路上我本来是可以一念之下让你粉身碎骨的,终究还是忍不住心头爱恋放你一码,你今天却是这样对我……”顿觉失言,张着嘴怔在那里。
潘可安闻言也是一惊,孟雨卿猜得没错,飘絮果然是想对他不利,不知是受何人指使?难道他自己与他有着深仇大恨?左思右想实在是参不透其中玄机。
飘絮换上一身黑色西服,郑重其事站在他面前:“可安,刚才的话纯属一时气愤,你不要张扬出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潘可安默然不语。
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可安,我看你已经被女人唤醒了大部分知觉,亦或,你原本爱的就是女人,对我不过一时兴趣?现在找到归宿就真的要甩了我?你能不能明确说句话让我心里有个底,也好斟酌从事免得以后处处受伤。”说到伤心处径自哽住。
潘可安顿时软下心肠,抬腕摸摸他清晰分明的五官轮廓,酸楚的语调:“好了,飘絮。这些话都是你逼我说的,以前的是非过往再也不要追究,哪些话不该说我自然明白。”摸摸他的脸嗤笑一声,“没想到你竟然也会哭鼻子,以为你是金刚不坏之身呢,原来也是泥菩萨一个,这么不禁风。”
飘絮忍不住破涕为笑,捏住他的脸骂道:“真让人爱恨不是。你这个坏东西看我哪天不抽空挫挫你的锐气!”
难解爱恨情仇。玉如意,独独缺少的那一枚月,你在何处漂泊啊?——你在何处?飘絮喃喃自语,天天牵挂,我何时方能找到你?
潘可安走出门外的一霎那隐约看见那人鹰眸里一滴似有若无的泪花,忍不住心痛一秒。恍惚又看见立交桥下那一滩鲜血,慢慢洇开绽放成大朵大朵鲜红的梅花,腥甜的鲜血,蔓延开去……太过冰冷的血洇成凄艳的红梅簇簇,冰冷得没有知觉的记忆……飘絮,他心里痛苦至极的声音,你为什么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