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雷笑道:“其实,父亲是大书记,那用得着念书,还怕没饭吃。”
子长笑道:“管他念书也好,不念书也好,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一说我们自己的事吧。你有什么打算?”
启雷苦笑道:“我还能有什么打算,不象你有一个好爸爸,能帮你打点一切。”
子长笑道:“你先不要乱羡慕人家,你不要忘了,你有一个同患难的文哥副主任。”
启雷道:“此一时,彼一时,我在人家的印象中可能是一个小流氓,现在可不想去找他。我看你这小子混得不错,有什么路子给介绍一二。”说完,笑咪咪地便盯着子长。
刚才说话间,启雷早已打量过子长的房间,见布置得颇好,这小子,又是眼珠子乱转,看来确实好象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敲诈他还能敲诈谁。
子长吓得一哆嗦,嘿嘿笑了几声,放低声音道:“你这小子狼眼神似的,拿我当猎物。这路子倒是有,只不过是怕你不敢干。”
启雷笑道:“你小子敢干,我还不敢干的。”
子长见说,拿出一只手表递给启雷,启雷一看,只见这手表与以前的不同,却是从未见过,上面显示的都是数字。只听子长说道:“这种表叫做电子表,我们这儿还没有的,要偷偷从外面进来,我跟着别人做过几次,只要进了货,就很好出手,只是检查站查的也是很厉害的,碰上了可是血本无归。你要是敢干,什么时候跟着我一起去,你学过本事,就是你不说,我还想找你一起入伙。”
启雷踢了子长一脚,笑骂道:“你这臭猪脚,原来早在算计我。”
子长奸笑了一声:“胡说八道,此言差异,不是很早,是刚有这念头,你老兄要是不自吹自擂的说有本事,我还想不起来。怪你自己,跟我可不搭界的。”
二人又笑闹了一回,说了些闲话,启雷便要告辞,子长揪住启雷衣服道:“你小子,说好了在这儿吃饭的,敢走试试看。”
启雷笑道:“我家里有亲戚呢,要是在你这儿吃饭,我老爸非拆了我不可,以后有的是时间,等我闲一些,非让你扒下不可。”
子长满脸不霄:“就凭你那二两半。想当年初,当着你那位的面拼酒,本来以为你牛皮轰轰的,不想二两半就倒,当真笑死我。”
启雷涨红了脸,讪笑道:“当时是状态不好。”说完忙溜出屋外。
子长忍住笑,追了上去:“你小子,一说你那位就溜的倒快,你别跑啊,不想知道点什么了。”看着启雷跑远,摇摇头道:“跑这么快,其实我也不知道的,嘿嘿。”
浩渺的东海,它北起中国长江口北岸到韩国济州岛一线,与黄海毗邻,东北面以济州岛、五岛列岛、长崎一线为界,南以广东省南澳岛到台湾省本岛南端一线同南海为界,东至日本琉球群岛。位于中国大陆和台湾岛、日本琉球群岛和九州岛之间。并经对马海峡与日本海相连,濒临中国的沪、浙、闽、台4省市,亚洲三大边缘海之一。这里岛屿众多,海运便利,向来便是海上冒险家的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