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翎听完之后,已经哭肿了的眼睛再度泛滥泛滥成灾。如果不是动不了,也说不了。她非要扑入傅妈妈怀里嚎啕大哭一顿。
“去!我又没死,哭什么哭!救人居然给我救成这样,等你养好身体看我怎么整理你!”傅妈妈装模作样的凶起来脸,恶狠狠的恐吓着。
最后,放下心来的傅妈妈终于还是被傅爸爸绑了回家,但临走之前依然循例把雨翎臭骂了一顿。
而父母前脚才走,瞿笙楠果然后脚就来。
两人无言双对了良久,说不了话的那位终于还是忍不住,拼力的用鼻子喷了一下气,以示心中的不满和郁闷。
一直愁眉深锁,满怀愧疚的瞿笙楠一下子被雨翎这孩子气的动作逗得哧的一声笑了出来,尴尬沉闷的气氛也刹那间烟消雾散。
“我知道你很多疑问,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的一回事。”拉过椅子,瞿笙楠靠坐在床边。看着被包裹得面目全非的童年玩伴,愧疚和不安再度染上她的眉眼,就连说话也带着苦涩的泪意。
“知道么,差一点我就害了你,尽管我没想过会伤害到你。”目光再对相接,看到雨翎澄清的眼眸,瞿笙楠微微盖上眼睑,感激的清泪滑过脸颊。
“萧梓的情况你还记得么?”
当然记得,除了j,萧梓是她这长这么大,见过最漂亮的人。简直就像神话中男生女相,雌雄莫辨的天使,只可惜这么美丽的男孩却因患有自闭症而到了6岁都还不会说话,总是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躲在姐姐和哥哥的后面秫秫的发着抖,而当年已经10岁的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特别喜欢逗弄他,缠着他。反正看到他闪闪缩缩的躲着自己就是觉得不爽,非要看到他惊慌无措的红了眼睛才心满意足。想到小时的快乐回忆,唇角也泛起了笑意。
看着瞿笙楠的眼睛,雨翎缓缓的眨了一下眼,表示自己记得。
“虽然那时候你总喜欢作弄萧梓,但萧梓却很喜欢你。”
呃!不是吧,有这样的事?雨翎一下子瞪大眼睛,表示自己绝对不相信。
“这也是我后来才明白的的。其实去武馆习武是当时家里大人的意思,为的是我们能够在险境中有自保的能力,竽樟和萧梓都不乐意去。但自从你也来了之后,每到了去武馆的日子,萧梓总是表现得特别开心。”
会不会是你想得太多了。雨翎挑起一边的眉毛,表示绝对的怀疑。
“除了一开始的时候,其实他并不害怕你。”缓了缓,看到雨翎越扯越高的眉毛,瞿笙楠忍不住又笑了起来。有她在身边,总是快乐不断,再不开心她也能逗人发笑。或者,真的只有她可以帮到自己弟弟。自己之前的决定是对的,虽然这样做很自私,也很冒险,但为了心爱的弟弟,就算化作恶魔她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