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先慑媳妇后吓爹

红楼风华志 嗷世巅锋

王熙凤听了就有些紧张,强撑着身子坐起来道:“往后叫她谨慎些!二爷如今不贪财了,心气却也高了,断容不得这些事情的!”

说着,又犹豫地问:“你说咱们这放贷的生意是不是该停了?左右那蜂窝煤生意也赚得不少……”

“要我说早该停了。”

平儿趁机劝道:“上回迟了几日才把本钱收回来,耽误了府里发月例银子,好多人都在背后议论呢!”

“呸,又不是没给他们,迟几日能怎的?!”王熙凤嘴上硬气,心下却打定主意要放弃这印子钱的买卖。

挪用府里的月例银子担惊受怕,每年也才赚个一二千两。

若是换在从前,王熙凤肯定舍不得这生财之道,但从今年入冬以来,蜂窝煤和煤炉子卖得极好,到明年开春怎么也能有六七千两的收入。

两厢一对比,就显得这印子钱风险大、收入低,如同鸡肋一般食之无味。

…………

再说贾琏出了后宅,并未急着去见贾赦。

而是先叫兴儿、隆儿取来王太尉送的铠甲兵刃,在仪门外披挂起来,然后跨马扬枪杀气腾腾的直奔东跨院。

沿途撞见的家丁仆妇无不瞠目结舌。

到了东跨院里贾琏也不下马,只在那大院里兜兜转转的巡视。

不多时,贾赦也听了消息从里面出来。

眼见贾琏骑在高头大马上,甲胄映着寒光、身姿飒爽利落,一派将门儿郎雄健威武之态。

贾赦不由恍惚了一瞬,仿佛是看到了当年英姿勃发的父亲贾代善。

不对,我才是父亲!

贾赦回过神来,指着马上的贾琏呵斥道:“混账东西,你在这里逞什么威风?还不快给我滚下来!”

贾琏横槊拱手一礼,不卑不亢道:“儿子不日就要去军中历练,正要叫老爷瞧瞧儿子的手段!”

说着,双脚一夹马腹,没等贾赦反应过来,便人马合一地冲到了台阶下面,丈八长槊如黑龙般倒卷而出。

贾赦正吓得踉跄后退,忽然眼前一花,竟有个人影惨叫着被槊杆挑到了半空。

同时贾琏拨转马头,长槊翻飞纵横,上下左右进退自如,直将那人密不透风的拢在半空。

众人只听得惨叫声不绝于耳,每每瞧着那人刚刚落下,便又被长槊高高挑起,一时竟连那人是谁都看不真切。

几番起落过后,贾琏陡然收势勒缰,青骢骏马昂首长嘶。

众人定睛看去,就见院中狼狈不堪的站着个人,正是贾赦的亲随管事王柱儿。

这王柱儿平日仗着贾赦的势,在东跨院里飞扬跋扈惯了,每回贾赦对贾琏喊打喊杀,他必是头一个动手的。

此刻他却吓得魂飞魄散,面色惨白、浑身瑟瑟发抖,等回过神来方知自己尚在人世,于是双膝一软瘫坐在地,将那青石板沁湿了好大一片。

“王柱儿。”

贾琏将长槊斜背在身后,居高临下地问:“你可曾伤到哪里?”

王柱儿闻言,下意识从头摸到了脚,除了发髻散乱之外,竟没有觉出半点不妥。

他正感到不可思议,忽然有人指着他背后道:“你们快瞧王管家背上,是不是被二爷刻了个字!”

王柱儿闻言,忙歪着头扯着衣服想要查看,却哪里看得真切。

倒是台阶上贾赦看得清清楚楚,那分明就是用枪刃雕出来的‘琏’字!

贾赦心下暗暗惊骇,便是父亲当年怕也没有这般精妙的武艺,更不用说那一身吓人的怪力了。

“父亲。”

这时贾琏扬声道:“还请借您的名帖一用,我准备派人去虎贲卫、鹰扬卫向郑骁、梁暄下战书,就说我明日要与他们各自比试一场,马上马下、长兵短打由着他们挑!”

说着,又在马上横槊一礼:“儿子还要回去养精蓄锐,就不叨扰父亲了。”

然后也不等贾赦应允,拨转马头径自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