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我也不打扰小姐你的休息了。”鸣柳一双杏眼狠狠的挖了萧曼清一眼,转身离开了暖书阁。
萧曼清躺在床上,怎么也静不下心。她告诫自己鸣柳的话不可信,可还是无法将月菱二字从脑子里抹去,那个轻灵的女子时时晃在她的眼前。
“醒了,还是没睡?”恍惚之间,南景赫悄然立在了床前。
“王爷。”萧曼清惊的坐起,“你不要老是这样吓我,好不好?”
“我以为你睡了,本想悄悄的看上一眼,却瞧见你微睁的双眼。”南景赫坐在床边,握住了萧曼清的手。
一股酒香扑鼻而来,萧曼清心头微沉,将手缩了回去。他果真吃酒去了,只是究竟跟谁?
“怎么了?”南景赫察觉出萧曼清的异样,关切的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酒味呛的不舒服。”萧曼清道。
“哦。凯旋而归,我不屑参加什么庆功宴,但还是接受了炫王爷的邀请,与他喝了几杯酒。 朝中,我只有跟柘炫一起喝酒才痛快,他无争位的心,我也没夺权的意。”南景赫笑道。
“王爷不必跟我解释的。”萧曼清口中说着,心里却是越发的不舒服,果真是跟南柘炫在一起,那么就一定是在醉心楼了,身边一定也有月菱了。鸣柳虽然是为了气她,可说的也是事实了。
“还不舒服吗?那我先避一避吧。”南景赫看着萧曼清的脸色很不好,关切的问。
“嗯。”萧曼清点点头。
南景赫站起身,扶着萧曼清躺好,才离开。
看着南景赫离开的身影,萧曼清思绪万千。
她很怕这又是一场戏,可她还是想去再相信南景赫一回。可是月菱究竟是怎么回事?照南景赫的品行,与一个青楼女子是不可能有什么瓜葛的。既然此事与南柘炫有关,不妨改日找他问个明白。此时也只能歇下心,好好养身。
南柘冲坐在锦阳宫的案桌前批阅奏章,可是一颗心早已飞进了六王府。自从萧曼清悄悄离开了他的视线,他紧张的心就没有一天停止过。当那日见到萧曼清的第一眼,绷紧的心终于放松了,可是她是被南景赫带回的,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
他很想时时见到萧曼清,心糟乱的很。奏章阅不进去,抱着脑袋伏在案上,塞进了思念。
“皇上,请用茶。”一个宫女端着茶轻轻的走上前。
“朕什么时候要茶喝了!”南柘冲忍不住的大吼一声,横臂一扫,奏章散落在地。
“皇上,请息怒。”宫女轻声说道,听不出一丝的紧张。
南柘冲疑惑的抬眼望去,是张陌生的面孔,但又好像在什么时候见过,透出的气质不像是一般的宫女。
“你是谁?”南柘冲问。
“皇上当真不认得臣妾了?”宫女迎面看着南柘冲,脸上写满了失望。
“你究竟是谁?朕不想打哑谜。”南柘冲不耐烦的道。
“萧晚晴。皇上连这个名字也忘了吗?”宫女凄然应道。
南柘冲一怔,仔细的瞧着这张脸,恍然想起了自己做过的荒唐事,故作镇定的道,“你来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