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潇咻的站起身,还得意的道,“我可没睡。”
“你是新来的因犯了事来守夜的小宫女?”来人挑着一双美目,歪着头打量着孟小潇。
“看什么看!我再小也是你姑奶奶!”孟小潇不服气的道。说自己犯了事也就罢了,还带个小字,明摆着瞧不起自己。再怎么说现代的孟小潇二十出头,这个耶律静婷据说也是十八岁,都是成年人了,何来个小字?
倒是看看你自己,长的一副瘦骨嶙峋的样子,贼眉鼠眼的滴溜溜转,普通的外衣看起来也不是高档的货色,虽然不是奴才服,也顶多就是一个执事,归根结底还是人家皇帝的一条狗。
来人微微错愕,但很快的一扫而过,“你若真当我姑奶奶,还怕你当不起呢!”
“哼!本姑娘还不屑跟你这种人当呢!不过是逞一时口快说溜了,你还真当自己是香饽饽啊!”孟小潇毫不客气的回敬。自己正在懊恼着南觞墨,你就跑来凑热闹,正巧拿你当回出气筒,不客气了。
“你这丫头片子,就凭这张嘴不知要犯多少事了,怎么皇上还要让你经过守夜这条槛,我看该直接丢到蛇林算了。”来人倒没有真的生气,也许是真有急事,绕过孟小潇朝流云阁门口走近了几步。
“喂——站住!”孟小潇身形一晃,挡在了来人面前,“你要夜闯皇上寝宫?”
“哦?”来人瞧着一脸认真的孟小潇反应了过来,邪眯眯的笑道,“好,那就有劳姑娘跟皇上通报一下。”
“皇上有旨,夜里不见任何人,免得打扰他的安寝。”孟小潇拒绝,为一个执事去通报皇上,她可不想圣旨不遵自讨苦吃。
“嗯?”来人眉头微皱,“我有急事,要马上晋见皇上。”
说着,来人推开挡在面前的孟小潇,跨上门口的台阶。
“不行!”孟小潇一把扯住来人的衣角,还高声嚷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拽!皇上的寝宫你也敢闯啊!你敢闯,我还不敢让你进呢!”
“我这个人为什么不敢闯?”来人回头看着紧拽自己的孟小潇,神色之间增添了几分玩味的趣意。
“我说你不过是个高级奴才,怎么比皇上身边的陈公公还拽?”孟小潇可是不解了。
“嗯?”来人拧眉,一张脸附在孟小潇面前。
孟小潇不由的松开了他的衣角,退后几步,怎么着?要吃人啊?
不过同时,孟小潇灵光一现,想起了南觞墨交代的后半句话,再次上下打量着来人,虽然清瘦的没有威严,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可是眉宇之间多少与南觞墨有些相似,难不成这就是离王爷?
“在下南觞离,不知跟陈公公比究竟相差多少?”在孟小潇的思绪之间,南觞离已经自报家门,他已经看出这个新来的宫女并不认识他,所以跟南觞墨在蛇林时自己亲口对孟小潇说出名字一样,他也想试试这个宫女的反应。
“呵,离王爷。”孟小潇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已经想起是您了。皇上有旨,只召见您一个人。”
“是吗?”南觞离貌似有些犯难,“那刚刚的事我该怎么跟皇上解释呢?”
“误会,全是误会。”孟小潇呵呵笑着,小心的问,“您是王爷,不会真跟我这做奴婢的一般见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