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少龙尴尬地转身看着唐诗说,“这是高层间的巅峰对话,要不你这个小秘书回避一下?”
唐诗眼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终于咬着嘴‘唇’跺脚不甘心的离开。看来天涯海阁那位阁主已经被上次的内‘乱’‘弄’地有些神经过敏,对执事级的监督力度加强了不少。
等唐诗消失在海滩上,聂西风指了指脚下的土地说,“现在海天航运的实力在这片海上已经没法给我抗衡。这个岛能不能开发成个旅游胜地,我说了算。你能代表天涯海阁做主吗?”
赵少龙自顾自点了支烟,深吸一口,烟头上火星‘乱’冒。
“做不做得了主,你先把和解的要求说出来,也许我能做主呢。”
聂西风皱了皱眉,冷哼一声说,“你们天涯海阁一直都这么死板,什么事都要阁主最后拍板,不肯放权,不相信下属。难怪荣满堂不顾身家‘性’命安危,也要跟我合作,反天涯海阁。”
赵少龙挑着眉‘毛’说,“西风老大,你这样做不厚道吧。荣满堂怎么说也是你的合作伙伴,说这话不怕暴‘露’了他。”
“哈、哈、哈……”,聂西风大笑摇头说,“赵少龙啊,你把这世界想的太美好了吧。我如果不把和荣满堂等人合作的证据‘交’给天涯海阁,他们能这么容易锁定内‘奸’?”
“你居然出卖朋友?”赵少龙边‘抽’烟边搭聂西风的话头。其实他听着这话心里非常解气,恨不得聂西风多出卖荣满堂那伙几次。当初荣满堂陷害他的情形还历历在目,那种陷入绝望的感觉想必荣满堂也感受到了。
“对天涯海阁我不会有一点手软,他们当初害的我兄弟反目,远走海外,我巴不得他们狗咬狗,死的越多越好。”聂西风仰天大吼,“老子现在有人有钱,就算跟他们硬碰硬又怎么样?仗着势力大就想一手遮天,老子就要把这天捅破。”
赵少龙吸完最后一口烟,中指发力,把烟头弹出老远,懒洋洋地说,“那你去捅呗,还把我叫出来谈什么?”
“欠人人情啊,人出来走,总有些帐要还的。小子,这次便宜你了,我不再封锁你们的海路,一口价,每年两亿。”聂西风开始奔向主题。
“越南盾?也不是不能考虑。”赵少龙冷冷回应。
“不要耍嘴皮子。不是越南盾也不是美元,软妹币,这个价格我已经做出很大让步了。”聂西风脸‘色’有些不悦。
赵少龙吸了口气说,“别说什么一口价一口价的,显得不亲热。既然你都说了是还人情,每年五十万吧,当孝敬你买雪茄‘抽’。这个价格你人情也还得漂亮,如果两亿,那不是还人情,那是刀口上撒盐。”
“五十万?你当我是要饭的吧。”聂西风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哎,西风老大啊,这个岛我和曹步蝉都有股份,虎三爷一直在曹家住着呢。算起来我和曹步蝉都是你的侄子辈,你就体谅体谅我们,我们都指着这个岛赚钱娶老婆‘奶’孩子给宠物买狗粮呐。海岛开发不是那么简单,盈利至少是几年之后去了吧?你已经害地我们损失了十几亿,还要每年两亿,是要‘逼’我们去卖血吗?”
赵少龙虽然有哭穷的嫌疑,不过也算实话实说。南亚岛现实摆在那里,前期投入高,后期盈利虽然预期很高,但那也只是预期。很多因素都会影响到未来的发展,是赚是赔还是个未知数。
聂西风‘阴’沉着脸,思索良久,终于斩钉截铁地说,“好吧,我就看在老三的份上,让你们先发展。等你们收回投资,每年我要纯利的一成,这不过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