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秋让赵少龙不要太担心这件事,邱禅利用舆论,他们也可以。
赵少龙回到住处休息了几天之后,三炮就打电话来说船已经准备好了,这几天就可以出发:“龙少,这几天海上的风‘浪’太大了,要不再过几天?”
不能等,老子要的就是这大风大‘浪’。再三劝说之下,三炮终于同意后天出发,要迎着风‘浪’出海,船的吃水还要再深一点――虽然那么一点点的差别在滔天巨‘浪’前,根本不会产生什么影响。
赵少龙专心休息,这几天谁也不见。谢晚秋知道他这一趟去岐山岛更凶险,一般的杂事也不找他商量了,让他有时间把状态调整到最好。
一天过去了,顾朝晖也没有联系赵少龙。赵少龙去顾朝晖的住处看过,他没有再回来,铁‘门’还没有修好,维持他上次离开的样子。派出所的人说顾朝晖是他们借的特派的警员,没有他的档案,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这个顾朝晖,不会是溜了吧?还好老子在他的身体里留下最后了一枚金针,这枚金针此在肋下非常隐秘之处,可以封住气息,而且金针已经没顶刺入,极难被发现。
除非这个小子去医院照x光。不过他一旦在医院‘露’面,老子也能第一时间逮到他!
赵少龙觉得失去龙耀天老头的无条件帮助之后,明面上的影响力减少很多,现在这方面只有靠谢家了。
……
岐山岛,月夜。大风吹来乌云,遮蔽月光,黑‘洞’‘洞’的海水在这浓重的黑夜之中‘激’起‘波’‘浪’,一条巨大的鲸鱼跳出水面,趁着月亮‘露’出的一瞬间在黑夜中挑起一个完美的弧度,等到月亮回到乌云之后时,它也悄无声息地回到深海。
唐诗不敢说话,低着头,站在莫婉秋的身后。这时的气氛有些奇怪,唐诗‘摸’不清阁主的心思。
几个医生正替顾朝晖包扎伤口,伤口发白腐烂,非常可怖。
“原来你叫莫婉秋。”顾朝晖皱着眉头站起来说。
莫婉秋亲手为他斟了一盏茶,递到顾朝晖手上:“整整六年你都没有回来过,今天就是为了问我的名字么?”
顾朝晖盯着她斟茶的手,眉头皱得更重了:“六年里发生了什么事?你变得不少。”
记忆中那个被忘情的小姑娘,不言不笑,似乎对一切都无所用心,又怎么会有今天这样温柔体贴的‘女’子之态呢?
顾朝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莫婉秋,莫婉秋便叫众人退下。唐诗心里不由疑‘惑’,这个顾朝晖是谁?怎么阁主对他这样恭敬?
等到忘情亭里只剩他们两人,咸腥的海风卷的帷幔翻飞时。顾朝晖忽然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他抓起莫婉秋的手腕。
莫婉秋吓了一跳,不由皱起眉头,正要拍桌而起。
顾朝晖却不由分说,将她的衣袖向上挽去,‘露’出一截有如白藕一般的小臂,小臂上段赫然点着一颗鲜红的守宫砂。顾朝晖的神‘色’这才放松,但是又疑‘惑’极了:
“你的守宫砂既然还在,又怎么会心神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