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安的办公室并不算大,但是是獨立的,这是很多设计师梦寐以求的。 她正筹划着珠宝大賽的作品,这让她能够忘记很多事情,一个没有在珠宝大赛上得过权威奖项的珠宝设计师,設计的珠宝再好,能够得到客户的喜爱也是得不到同行的认可。
她苦思冥想出来的作品,总是有不足之处,无论她怎么改都无法让自己满意。這一点让她很是头疼。疼到必须吃药来控制。
突然有一杯水放在她的面前,她端起来就喝了,但是当味蕾感受到水的滋味时,她并没有吞下去,反倒很是反感地吐了出来,她暴躁如雷地站了起来喝道:"怎么是青芒味?谁告訴你,我要喝这种水?"
她以为是從前的助理给自己倒的水,狠狠地叱喝道,但是当她站起来的时候,看见的人却是陈清。
陈清瞧着她这样激烈的反应道:"难为你了,这么讨厌青芒却陪着我吃了好多青芒糖果。"
"怎么会是你?"薇安此时此刻最不想看见的人似乎就是陈清,可是她偏偏就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忘记了吗?沫晨风让我来给你当设计师助理,薇安小姐可愿意教教我,该怎么样才能够设计出美丽而高贵的珠宝来呢?"从前陈清真的不知道当看见一个人动气恼怒的时候,自己会莫名其妙地高兴。
"来得正好,上次事情我没找你算账。这次是打算自己找上门来吗?"薇安很快就调整过来,她怎么会畏惧陈清呢?一直以来在她的眼中,陈清的脑门上就刻着四个字--不足为惧。 "上次的事情?哪件事情?哦,是说你跳海的事情吗?怎么样?海水的味道好喝吗?可惜,天气不够冷,你是无法感受到,当初我被你推到海里是什么感受的?"陈清故作惊讶道:"对了,那天晚上,晨风好像看见了我的脸?他有没有问你什么啊?"
薇安微微地闭了闭眼睛,深深地呼了一口气道:"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就是想知道你们心中会不会有点愧疚感与歉意感?不知道你躺在我曾经躺过的**上,住在我曾经住过的房间里,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刺激?还是惊悚啊?"陈清围着薇安转了一圈,尽管她的神色依旧,但是还能够感受到她微妙的变化,她似乎在害怕。
"愧疚?笑话,对一个抢走我男人的女人。我有什么好愧疚的?"薇安突然睁大眼睛朝陈清喝道,她瞧着陈清道:"我告诉你,你没死,是你运气好。所以就要好好地珍惜这条命,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刻又一不小心给丢了?"
薇安的目光总是如此坚定而尖锐,仿佛里面要不就是炙热的火,要不就是尖锐的刀,反正都是一些具备杀伤力的东西。
"是吗?刚刚你好像喝过我给你的水?你不害怕我在这里放了麻醉药吗?不久之后,你的舌头就会麻醉,接着是你的语言受阻,紧随着也许你的四肢都不能动弹了,再然后,也许你还具备意识,但是你已经不能控制你的身体 "陈清越是说,薇安便越是惊慌,连忙去饮水机里倒水漱口,然后对着花盆抠喉,瞧着她这幅模样,真的感觉很是滑稽,陈清也感觉很是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