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抓过,哈哈。”
“吴兄,你说为什么我小时候在农村的时候,经常有一些鬼鬼怪怪的事情发生,而长大以后到了城里,就几乎没有那些事情发生了?别人都说农村人迷信,碰到一些自己解释不了的情况,就统统说成鬼怪,是这回事嘛?”梁德军和普通人一样,也有着一颗好奇之心。
“有两个原因,一是以前,地界的管制不严,经常会出乱子,所以以前人界经常会有鬼灾,邪灾,现在管制好些了,鬼灾邪灾自然也就发生的少了。第二个原因是农村阴气重,阳气低,鬼邪容易现身作乱。”
两个人推杯换盏,边喝边聊,一直喝到晚上九点多钟才各自回家睡觉了。
吴缘回到旅馆却睡不着,喝了点酒,好像有一道莫名的麻痒感从下身熊熊的往上蔓延。
吴缘想起了秋英,想起了段紫,还想起了李所长---李可儿。秋英没了,段紫不可能,自己喜欢的女人里面,就只剩下李可儿可以想的了,可是李可儿看不看得上自己呢,自己在小镇上的名声已经很臭了,李可儿会不会以为自己也是个龌龊的肮脏的可耻的卑鄙的人呢。
不过,即使李可儿不会和那些长舌村妇们一般见识,觉得自己是好人,那又怎么样呢,哪怕李可儿就是对自己有好感,愿意同自己交往,那又怎么样呢,自己是个不能生育的道士,可不能连累了一个正常的,可以嫁个好老公生几个健康宝宝的女孩。
可是自己也是个正常的人啊,除了不能正常生育之外,也有着正常的七情六欲,喜怒哀乐,难道自己就不能拥有真正的爱情,拥有一个互相喜欢的,不介意自己不能生育的,愿意和自己长相厮守终老白头的女人吗?
吴缘开始悲茫了起来,悲茫之中,又想起了自己已逝的命苦的双亲,虽然现在他们都已重新投胎做人,但是心里依旧很愧疚,他们的死都是自己造成的,还有秋英,也是自己造成的,难道真的和乡妇们说的那样吗?亲近自己的人都会遭遇不测吗?
吴缘开始辗转起来,难以入眠。
既然睡不着,就坐会吧。吴缘爬了起来,打开旅馆房间门,一股清新的空气迎面而来。吴缘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
此时已是凌晨一点多了,除了遥远处的一个很大的ktv的招牌灯还在亮着外,其余的地方一片黑暗。
突然一道白影幽幽飘来,落在吴缘身边,是一个穿着土布衬衫的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妇女。
站下之后妇女突然跪了下来用意念说道:“大师,求你铲除孽道,帮我一家老小报仇。”
“你只是半阴之身而已,怎么知道我能帮你报仇?”吴缘感觉很奇怪。
“我被孽道害死之后,就胡乱游荡,昨天晚上,一时无聊就跟着我侄儿被害前的脚印走,走到这里的时候,我看到桌子上面还摆放着桃木剑和八卦镜,我就知道这房间肯定住着高人。今天就赶了过来,还望大师能铲除孽道,替天行道。孽道不死,我家的灾难永无休止啊。”妇女悲切的用意念说道。
“好吧,你跟我说说孽道是如何害你家人的?”吴缘用意念说道。
“妖道是我们村里人,二十年前,因为我家门口有一堆黑狗毛,而他家正好有条黑狗不见了,他就一口咬定是我丈夫偷了他的狗,我丈夫就和他吵了起来,后来两个人打了起来,我老公的弟弟听到声音从家里赶了过来,把他打伤了。后来也陪了医药费给他,可那孽道居然一直把这仇记在心里,几年后不知道他从哪学到了道术,便开始疯狂的报复我家里人,我一大家灾难连连,就在前几天,那孽道居然把我侄儿的眼睛挖了,惨绝人寰啊,我一大家都不敢报案,怕会遭到更疯狂的报复,求大师帮帮我们吧。”妇女一口气说完。
“啊,是那个妖道,我正要找他呢,他住在哪你知道么?”吴缘义愤填膺。
“大师认识他嘛?他叫邱国宪,住在我们村,我们村是湖边村,他家就住在湖边,新建的两层瓦房,大门口挂着一面八卦镜。”
“好了,你去吧,别想那么多,早入轮回,你放心,我一定会去找那个孽道的,但是我也不一定斗得过他,看天意吧。”吴缘说着伸了个懒腰,走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那个妇女也站起了身,飘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