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你明天就去做羊水穿刺来证明。”李老夫人目光犀利的道。

冯婉惠没有想到李老夫人还懂昨什么羊水穿刺，见自己瞒不过去，干脆撕破多年伪装的脸，目露凶光，“既然你知道了，我也就不瞒你な了，如果你敢将这件事情说出去，我就立刻向警方说出齐漫语当年死亡的真相，你难道真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看着冯婉惠一点也不顾及夫妻之情，充满狠辣之色的脸，李老夫人心中一窒，真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儿子会喜欢这种表里不一，心狠手辣的女人。

虽然她很气冯婉惠，但她却拿冯婉惠一点办法都没有，如冯婉惠所说，她真的不想一把年纪还白发人送黑发人，否则，她也不用隐忍这么多年了。

“冯婉惠，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害得我家永军还不够吗？现在怀着别人的孽种来冒充李家的子孙，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李老夫人生气的低吼。

“还不是你儿子逼的？他自己都不行了，还要去外面找小姑娘，企图能怀上孩子，既然他那么想要孩子，我就给他一个，以免他心有遗憾。”冯婉惠一副理所当然的道。

李老夫人只觉得一口气顺不过来，剧烈的咳了起来，连忙拿手帕去捂嘴，却在手帕上看到一片鲜血。

“奶奶，你在哪里呢？”齐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李老夫人听到齐琳的声音，连忙将手帕从窗边扔下，恢复一脸平静，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般。

冯婉惠看到李老夫人手帕上的鲜血，眼底闪过一抹阴冷，看到她的改变，知道她已经默认了自己的话，不会在齐琳面前和她翻脸，随即一改刚才的脸色，挽着李老夫人的胳膊，冷声道：“不想让你的好孙女担心就配合点。”

“奶奶，妈，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厕所离这里很远的，该不会是迷路了吧？”齐琳关心的道。

“没，我想去看看黄莺那丫头给我做的寿面怎么样了，结果婉惠带我走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后厨。”李老夫人微笑道。

“黄莺已经将寿面做好了，见你一直不来，我特意来找奶奶。”齐琳说着自然而然的挽着李老夫人另一边，祖孙三人并列一起走到楼梯口处，宴席上的人看到这一幕，都觉得她们一家人很幸福很和谐，却没有人知道三个女人各自的复杂心情。

齐琳和李老夫人恨不得冯婉惠死，而冯婉惠也巴不得她们立刻升天。

“妈，下楼梯小心点。”冯婉惠说着率先走台阶。

齐琳并没有多想，挽着李老夫人的手也往下走，却没有注意到冯婉惠故意落了一步，齐琳为了配合夏夜宸特意去换了一身汉服，拖地汉服将冯婉惠整个人挡住，根本就没有人看到冯婉惠的脚故意踩在齐琳的裙子上。

“啊……”

电光火石间，齐琳一手本能的用手抓住扶栏，一手想要去拉瞬间从她手中脱落的李老夫人的胳膊，却已经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奶奶像滚皮球一样滚下去。

在场的人皆是大惊，因为在他们那个角度，看到李老夫人之所以滚下去是被齐琳推的。

“妈！”李永军大叫一声冲到李老夫人面前抱起她的头，见她满脸的鲜血，心中一阵揪疼，“妈，你怎么样？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李老夫人看着李永军，又指向冯婉惠，“你，她不是好……”最后一口气没提上来，手指指向齐琳又慢慢的垂下去。

原本担心李老夫人不会一命呜呼，冯婉惠不敢第一时间靠近，见李老夫人一句话没有说完就断了气，冯婉惠立刻一脸痛心的看着齐琳，“琳琳，我知道你奶奶平时对你管教很严厉，你一向很讨厌你奶奶，但你奶奶那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就算再怎么恨你奶奶，你也不能把她推下楼啊，她这么大年纪，怎么能经得起这么折腾？”说着扶着扶手连跑带爬的跑到李老夫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