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唇,很轻,像是怕吵醒她。

突然忆起昨天在办公室还挨了她一记结实的耳光,性子真烈啊!

郁辰逸轻轻的笑了笑,幸福的闭上眼,尽情的回味。

她的吻是那样深深的吸引着他,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都那么令他情不自禁令他依依不舍。

倏地,他猛睁开眼,视线落在她红润的唇瓣,他发现她的吻还是那么生涩,如五年前一样,难道这五年她周围没有过男人?

郁辰逸为这个意外的发现感到很欣喜,也情不自禁的再次吻上去。

这次不再是蜻蜓点水,他温柔的加深着这个吻。

感觉她的唇她的舌都抹了蜜一般,让他上瘾让他沉醉让他不忍离去。

在感觉自己快要失去理智的前一刻毅然的离开。

因她粉颊漾起的红晕,又一次满足的笑了。

郁辰逸找来张椅子靠近床边坐下来,他怕自己像刚刚那样坐在床上会忍不住一直一直吻她。

他深呼吸,再深呼吸,为了平息刚才的吻激发出来的原始欲望。

是的,他的欲望就这么轻易的被她撩起来了。

五年来对女人都提不起来的‘兴趣’不止旁人,甚至连他自己都快要偷偷的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行’了,而刚刚,刚刚想要她的欲望是那么那么的强烈,原来他只是对别的女人,不行……

许久,郁辰逸从皮夹里拿出那张照片。

其实是一张一寸的黑白登记照,已经微微泛黄,还是致远托人千辛万苦在s大的一堆陈旧潮湿的档案库中翻出来的。

照片上的女孩看起来还很小,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面带灿烂的微笑,充满着青春的朝气,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眼前的女人,依稀还有当年女孩子的影子,只是剪短了头发,人更显清瘦了,多了干练和成熟的韵味,还有着经历生活洗礼后的坚韧和刚强。

郁辰逸似乎也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她总要拒人千里之外。

她外表坚强,却也倔强得不让任何人人窥见她内心的脆弱。

慎重的将照片放回到皮夹,装进西服左胸口袋,最贴近心脏的地方。

握起伊然那只没有打点滴的右手,轻轻的抚摸,没有想象中女孩子该有的柔软无骨,而是皮包骨!

她怎么可以这么瘦?!

他皱皱眉头,心疼的打开她的手心,手掌中有一个个小小的浅黄的茧,都是这些年造成的吧?

他无限爱怜的执起她的手在唇边吻着,吻着,

悔恨、内疚、心痛,已分不清哪一种感觉啃噬他心灵要更多一点。

执子之手,与之偕老的誓言也在这一刻,由这蚀骨噬心的疼痛感一笔一划深深刻进他的心脏、他的骨髓、他的思维、他的灵魂……

伊然感觉自己在做梦,做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全是她以前走过的路。

有一起长大的同窗好友,有最疼爱她的爹地妈咪,有她最爱最爱的任哲文……

然后是五年前的那个恶梦,那个她已经强迫自己很久不再想起的恶梦!

那个晚上,那个恶魔,一直追赶着她、用力的扑向她……

她想跑却怎么也跑不动,她想喊救命却喊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