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爱你,也请你不要再‘爱’我。”

“然,你说的是真的?真的不爱我?”

生平第一次被女人拒绝,还是他志在必得的女人,他希望再给她一次反悔机会。

“我没有必要骗你。这是你要的资料,没其他吩咐的话我先下去了。”

忽略掉他明显的受伤,她不想再继续纠缠这个无聊的话题。

“是不是任哲文?”

他拉住转身欲立刻的她,劈头盖脑的问。

“任大哥?”

“是不是因为他才拒绝我?”

“不关任大哥的事。”

任大哥,任大哥!

听到她一口一个“任大哥”他心里就火冒三丈,恨不能捏碎了姓任的那小子。

“你干嘛?放手啦,你捏痛我了!”伊然真怀疑他有病,还病得不轻!

“那你为什么拒绝我?”他松开手,语气愈加冰冷。

“没人规定你爱我我就得接受你吧?”

“昨天的玫瑰是不是任哲文送的?”

他盯着她,眼睛里窜着火。为什么她对姓任的嘻嘻笑笑,对他却这么冰冷!

“是。”

“昨天中午和他一起吃饭?”

“是。”他在监视她么?

“晚饭也是和他在一起?”要是她再敢说‘是’,他一定会忍不住想掐死她。

“是。”不顾他眼里的熊熊烈火越烧越旺,事实如此,她没有撒谎的必要。

“你!”

为了不至于真的掐住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他握紧了拳头来控制自己的情绪。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没听见。”手机调成静音的,当然听不见。

“没、听、见?”他咬牙切齿。

她竟然和姓任的约会到连几百通电话都听不见?!

郁辰逸强迫自己做一个深呼吸才冷冷命令道,“以后不许再和姓任的见面!”

“不可能!”他怎么可以这样霸道?

“为什么?”她还要和姓任的纠缠么?

“他是我大哥。”

“大哥也不行!!”他咆哮。姓任的分明有企图,瞎子都看得出来!

“你没有权利管我,这是我的自由。”

“你!!”

郁辰逸气得说不出话来,他需要再次调整呼吸才能压制下想掐死她的冲动。

暴君!凭什么连员工的社交都要控制?简直不可理喻!

他们就这样对峙着,门被不期然的推开,

“boss,要开――”程致远玩世不恭的声音戛然而止。

两人本是站在门后,门被推开正好撞上伊然,伊然一不小心前倾跌入郁辰逸怀里。

“进来不会敲门吗?!”

正愁没地儿发火的郁辰逸对着程致远一阵咆哮,伊然趁机脱开他的怀抱。

“我不知道伊小姐也在。”程致远感到很委屈,他进来从来不用敲门的,“boss,我是来通知你要开会了。”

“取消!”

“可是,股东们都已经……”

程致远还想挽留些什么被一阵咆哮声打断。

“我说‘取消’听不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