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哦,那我不行?

潮湿陷落 在下西辞

仅有的几次也是自己不小心说错话或者做错事把他惹毛了。

还没等她求饶,男人握着她脖子的宽大手掌已经慢慢收拢,微微一用力,凌影月便仰起了头。

那种掌控人生死的感觉让他很受用。

他没理会女人快要窒息的颤抖,自顾自地逞凶,极致愉悦让他心情舒畅,全身毛孔通透。

凌影月终于受不住,哭着开始挣扎,眼角的泪顺着墙壁大颗大颗滚下来。

“靳燃哥……”

柯靳燃不应,把人转个身一手捞起她一条腿,一手抓牢了她的腰。

她纤细的腰肢几乎要被完全掌控住。

“我老?”

凌影月一愣,急忙讨好,“不老不老,你小鲜肉。”

他冷哼一声,“哦,那我不行?”

“哪能啊!你身强体健!孔武有力!风华正茂啊!”她想尽毕生所学的形容词服软。

但服软显然并没有催生出男人半点的怜悯之心,他依旧变着花样,换着地点告诉她他到底行不行,老不老。

凌影月昏过去两次,直到黎明将至,餍足后的柯靳燃终于将人抱到浴室,里里外外得清洗干净。

整个过程她都是意识模糊的,手脚发软没有一丝力气,挨着床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身边依旧空荡荡没人。

她全身像是被拆散架,又重新粗暴地拼凑起来。

尤其是腰和腿,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劲,仿佛那已经不是自己的肢体。

不是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吗?这狗男人怎么还这么能折腾。

凌影月咬着牙,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撑着床垫起床洗漱。

站在洗手台前正准备挤牙膏,镜子里的人脖子上一条亮闪闪的项链映入眼帘。

“这……”

柯靳燃总是打了个巴掌后再给个枣,但总好过连枣都没有。

凌影月对着镜子又是摸又是看,材质像是铂金的,中间的钻石跟拇指头那么大,该不会是人造的吧?

她心里琢磨着这项链能值几个钱,卖了能还多少债。

要是靠她自己攒的五毛三分钱,得还到猴年马月。

正想着,手机闹钟响起。

她今天早上其实并没有课,昨晚纯粹是糊弄柯靳燃的,但她答应了田萌萌今天早上回学校和她一起去图书馆找资料。

眼下时间紧迫,她只好三两下洗漱好。

刚出门,就见徐助理端端正正站在门外,见到她微微弯腰颔首,“凌小姐,柯总让我送您去学校。”

徐助理三十岁出头的年纪,长相斯斯文文的,看着就平易近人。

有车坐不用她花钱打车,她当然乐意,于是屁颠屁颠跟着人上了车。

到了宿舍,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哭泣叫骂声。

凌影月正诧异着,走近一看,屁大点的地方站了五个人——她的三个舍友、辅导员和班主任。

她一进去,原本就不宽敞的地方变得更拥挤了。

田萌萌站在一旁焦急地看着她,冲她使眼色。

还没等凌影月反应过来说一句话,哭得稀里哗啦的雷雅婷见到她,倏地睁大了眼,伸出食指指向她。

“你还有脸回来!一定就是你偷了我的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