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着,正当他“喂”地意乱情迷之时,门口突然想起一道闷重的捶门声。
心里微微一凛,转头望过去,只见清幽的月色下,一道娇俏玲珑的身影,踩着不稳的步伐,慌乱地往远处跑去,直至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
果然,还是被发现了。这丫头,明明走了,为何还要回了呢?
游半生不禁苦涩一笑,回头看着床上昏睡的人,心里的感觉却更加坚定。
让她发现也并未坏事,至少从此以后,他可以正大光明地去争抢小凌子。
“哎,阿生实在是太大意了。”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幽叹。
宿垣琤缓缓走进屋子里,看着面色如常的游半生,神情有些复杂。
“在下以为,宿兄最能体会在下的心情,难道不是吗?”游半生耸耸肩,看着他反问道。
“何以见得?”宿垣琤一挑眉,亦反问。
“在下可记得,有人在三年前曾对在下说过,他有一位‘青梅竹马’的好兄弟。为了他,他可以什么都不要。”游半生干脆转过身,大摇大摆地上下打量着他。
听了此话,宿垣琤面色阵青阵白,随后又是一脸的惊喜,“阿生,你终于记起我了。”
“早在见过你破阵的手法之后,在下便想起来了。”游半生说地一脸昂扬得意。
“那你都想起了什么?”宿垣琤兴奋地看着他,再次问道。
游半生咬着唇角想了片刻,才故作为难地说道:“在下只记得,三年前不幸救下某个上京赶考的书生。结果那人身上已毫无分文,硬是赖着在下,以传授‘五行八卦’的技艺作为报酬,直到入了京城之后,却又莫名其妙地失了踪。”
“那个……我当时是为了见……”
“见你‘青梅竹马’的好兄弟,对不对?”游半生抢过他的话,反问道。
“对、对、对。”宿垣琤有些羞赧地连连点头。
看他这般模样,游半生也不再继续“刁难”他,微微侧了身子,看向床上的人。
“既然现在已与那个人在一起了,便好好珍惜吧。”
宿垣琤一惊,瞪大眼看着他,结巴道:“你、你知道?”
“你几次在青兄面前故意与在下亲近,难道不是为了故意刺激他?”游半生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戳穿他拙劣的小伎俩。
听此,宿垣琤果然更加羞赧起来,不敢正视他的双眼,回道:“倘若真能刺激到他,小生何至于还要天天想着,如何逼出他的心意?怕是,阿琅对我并没有其他感情,是我自己多想了。”
游半生莞尔一笑,却不再回话,有些事还需他们自己一步步去解开。他这个旁观者说再多,也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