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眼角看到街道上涌来的长弓兵,心中有了打算,他慢慢的滑落屋顶,将最后一名长弓兵迅速的杀死,把长弓握在手中,背起箭囊回到屋顶,他用猫戏老鼠的心态,坐在屋顶看着这些士兵。
部队渐渐的集合完毕,八勒汉也站了起来,他高声的说:“士兵们,这里躲藏了一个在逃的嫌疑犯,罪犯非常凶狠,大家出手不要留情!要是你们抓到罪犯,这个月的军饷全部双倍!”
八勒汉说完,全体士兵都兴奋的大声叫喊,明天看着这些已经和平很久的士兵,身上的装备都显得暗淡无光,他笑了笑,等待着士兵的行动。士兵在八勒汉的指挥下,步兵手中握着长剑和盾牌,慢慢的接近屋子,明天手中长弓也拉开了弓弦,小心的瞄准着第一个士兵,他默默的数着自己的呼吸,“呵呵,呵呵,好,在接近一点,在近一点!”
指一松,弓弦轻响,利箭如电,飞了出去,箭锋直指对手要害,最靠近的士兵应声倒下,引起周围其他士兵的一阵慌乱,纷纷抬头,寻找着敌人的踪迹,可是他们怎么可能看得到已经用速度移动的明天,自然什么都没有看到。
八勒汉重新振臂高呼,要求士兵们继续推进,可是士兵互相犹豫了一下,再次前进,可是还没有走两步,又一名士兵倒在了利箭,整个推进的战线全部都停了下来,大家都开始感到心中发毛,街道上微微吹过的风,似乎都带着一丝说不清楚的神秘。
八勒汉看到只是死了两个士兵,这些手下就不敢前进了,暴跳如雷,“你们这群饭桶,给我冲!我就不相信,他能阻止你们所有人!”而和平的时光似乎已经把士兵暴戾的本性完全抹杀了。
他们虽然知道八勒汉的话没有错,可是谁可以保证下一个死的不是自己,忧郁和恐惧在士兵中蔓延,大家都举步不前,在原地磨蹭。明天躲在暗处,看着这些士兵,开心的笑了起来,在他的眼中,这些士兵不过是一群任人宰割的猪猡,他很高兴现在的情况,估计会出现一些僵持。
八勒汉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对身后的副官说:“把长弓兵给我调上来,进行攻击!”副官接到命令,马上去安排,狭小的街道上一阵混乱,原本处于队伍后面的长弓兵被慢慢的移到了中间,开始在副官的命令下,拉弓引弦,副官高举着军刀,准备下命令,就在刹那,电闪一道白光,利箭穿透了他的喉咙,在尾羽摇摆中,副官一声不吭的倒了下去。
所有的长弓兵没有接到命令,都没有射击,八勒汉满脸狰狞的喊道:“射击,射击!”可是又一道白光,他的话也停了,因为在他脚前插着一根长箭,摇晃的尾羽似乎在警告他的行为,八勒汉哑然的跌坐在位置上。
他仿佛一下衰老了十岁,嘴角**,眼神恐惧而又混乱,他胆怯,脑中闪过撤退的念头,可是卑微的自尊使他不能后退,自己的女人都无法夺回来,那算什么,这样愚蠢的念头,使他重新站了起来,“全体冲锋,我要把这里移为平地!”
整个街道只有他的声音在回荡,士兵们都默默的低着头,一点反应都没有,八勒汉看着周围的士兵,气急败坏的拔出军刀,将身边的一个传令兵斩杀,然后举着血腥的军刀,“不进攻,我就把你们统统处死!”说完,带着军刀独自的从军队中冲出,向小屋杀去,明天手中的箭瞄准了他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