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恐惧魔王降临

东方悠想翼 天夜水穗

「意思说,只要不是毁掉这世界,你就不管了吗?就像象限大战的时候。」幽梦的话就像是导火线似的引发着虹炎的怒火,他这样质问着:「博丽幽梦,你的意思是,只要这世界不毁灭,其他的世界毁灭都没问题吗?」

「就是知道所以没有把这小鬼锁起。虹炎你说的是对,我是那样子,但是会破碎的始终都是会破碎,我只是尽力把破碎的时间押後……」黑白对於虹炎的话他并没有反对,只是,只要是有形的东西就会破坏,这也没有办法。

「如果黑白殿下不允许,小穗也不会这样做……」幽梦看了虹炎一眼後,反而看了看黑白:「不要说我把事情都推给你,因为我从小时候的小穗,那个最纯真的小穗观察来……他只有在面对黑白殿下和神绮殿下时,才愿意拿掉那张面具,说实在的,我们都很嫉妒你们。」

「你们只是没勇气去看清楚面具下的样子。」黑白看了幽梦一眼後,叹气着。

「那江烈还真惨呢,自己不顺从自己的老姐,自己的世界就会毁灭。」虹炎这时候突然语气很酸的这麽说着。

「你想说你自己的话就别推给那个自己。」黑白看着虹炎一会儿後这麽说着。

「在我的记忆中,变成红世前後都没见过天夜,到了现在才见过。」虹炎这时候说着自己的事情。

「是真吗?还是逃避回忆?」黑白反问着虹炎。

「你要不要检查呀!」虹炎耸肩对着黑白问着。

「没需要……真实是怎样你自己知……未来来的小孩,我不知道你们为何抛弃故乡,但是你们在这种有理外存在的世界改变自身认知的过去的时候,你们已经没法子回去,现在的你们甚至已经被抛出时间轴外,没有了穿梭时间的能力。这样的你们打算做甚麽?」黑白看了悠羽等人一眼後,这麽问着。

「一开始确实没有考虑那麽多,因为那个未来实在是不堪回首……」悠羽听了黑白的询问後,露出苦涩的微笑:「来到这个时间其实也是因为自己最想要见的人就在这里……我的母亲她……或许跟您的认知差很多,因为您的事情只有在文献中出现而已,所以没有看过我的母亲真正的样子……到头来,或许只是想要完成自己的私心吧。」

「为了私心穿越时间、平行世界这种事我都做过,我理解的,只是那些地方除了我外没理外存在才没有很大的问题。不过你算是和我接近的理外存在,所以你受到的影响几乎是没有,但你之外的却全部不是这样子。」黑白微微皱着眉头,然後叹气着:「无论怎样都好……你们从改变开始时就已经没回头的选择,你们作的选择变成唯一的选择,不会有办法看到选了另一种行动的未来,所以我奉劝你们好好思考清楚才做选择,因为你们不能看到另一结果,平行世界中再没有其他的自己。」

「我……想要留在这个世界,至少,我一点都不想要待在原本的世界……」悠羽越说脸色就越沈重,最後蹲到一旁的角落去画圈圈。

看着这样的悠羽,铃梦苦笑的对着黑白道歉着:「抱歉啊,失礼了……悠羽确实有一些不好的记忆,但是请放心,那孩子不会有问题的……如果是我的话,大概是受到妈妈的影响吧……被托付也是一个原因吧……但是我们除了要改变那个糟糕的历史以外,大概就是回去也没有什麽家人了……除了我们姊妹以外……那个一无所有的世界。」

「反正你们现在都没法回去,当自己是这时间出生并活着了。只要你们不搞出很大的事情我就不会管你们。」黑白看了铃梦一眼後,这麽说着。

「悠羽在麻帆良,因为她真的很喜欢永星小姐……」铃梦想了一下後这麽回答着:「我和莉莉丝、依怜在时空管理局,幽紫在白玉楼陪幽幽子玩……基本上来说,我们都没有表现出超出一般人的情况,因为,我们自己知道,太强的能力并不会带来幸福,所以,平淡至少悠闲。」

「这样就最好不过。不过……别乱给予力量给不成熟的存在。」黑白微微的点头。

黑白指着永夜:「你知不知道随便破坏结界进入幻想乡可能造成多糟的情况?」

「……」永夜呆呆的看了黑白一会儿後,有些低头的看着黑白,然後小声的说着:「对不起……」

「本来幻想乡就是靠着结界保持留在异空间,只要结界出大问题的话,幻想乡就会和人的世界重新连接,带来的结果是怎样想想就知。」黑白看着充满着悔悟之心的永夜,也只有摇头叹气着。

永夜不发一语,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应该要怎麽办。

「你打算在那里定下来?对你这种结界破坏者的行动我可会以较严重的心态监视,因为你这类型的人一不小心可是会把大部份隐藏在世界中保护各世界之间的门的结界破坏掉。」黑白抓抓头发,然後对着永夜问着。

「白皇学院……因为我现在在那边兼职结界管理……但是,一段时间後就要离开,不然会被发觉不会变老的事实……」永夜想了一下後,如实的告诉着黑白。

「那来幻想乡做结界管理,当是你破坏两次大结界的惩罚,做到你找到在这时间中对你真正重要的人为止。」黑白想都没想的就对着永夜做着宛如无期限的判决。

【重要的人,已经找到了……结果我还是受到妈妈的影响吗……】永夜点点头後,看了一旁的水穗一眼後,走到了水穗的面前,然後对着水穗伸出手:「请给我,星门的独立客户端,我要带回白皇……。」

「给……」水穗从自己怀中拿出一个银色立方体,直接交到永夜的手中:「使用方法,结晶会教你。」

「谢谢你……」永夜接过立方体後,快速的又站到一旁的角落边。

「……」黑白沉默後再说:「你不跑出现在的价值观的话,你是不可能找到真正重要的人,因为你的价值观只是承传着别人,还未发展出自己真正价值观,你现在所有的感觉只是不算虚假亦不算真实的存在。」

「我知道……只是短时间我不会去接受其他人……而且……他的眼中还是漂泊无定……至少在他找到自己真正重要的人之前,就算是远远地,我也会守护着,这也是我对妈妈的约定和誓言。」永夜听了黑白的话後,露出苦涩的笑容:「我不缺时间……就算这个期限是永远,我都会默默的看着他。」

「随你喜欢,但是不要像在场的某些人一样,搞错了心导致後悔莫及。」黑白耸肩道,因为他已经知道自己在怎麽说都是无用。

「江永星,做好觉悟未?!」黑白这时候看着另一位闹事的核心,江永星。

「想动手就动手!」永星很不以为意的看着黑白。

黑白在下一瞬间在永星背後制住永星:「你最大的错误是把一个来自别人口中的形象套在被说者身上!每个存在的形象都是主观的!你以你的主观伤害的不止是那小鬼!还有你某部份的家人!使用心中的形象、主观去伤害人是你最擅长的,不想接下的位置为何不拒绝而去接下,这样的你早就失去骂人虚伪的资格!」

「因为他是这世界神绮奶奶的儿子,所以你才会这样说,因为你怕神绮会离你而去吗?所以你以这样的行动来讨好那家伙吗?」永星对於黑白的话很不以为然,反而反呛着黑白。

「我没必要去讨好他。除了我刚才说的外,你只不过是嫉妒着那小鬼有着你最想有的事物。」黑白早就知道永星会这样说,所以一点都没有受到打击,反而更加的对着永星训话着。

「你想指的是我的父亲吗?说穿了,他只是个好骗的笨蛋,所以才会被这家伙与他的家人骗的团团转,弄到现在这种下场。」永星嘴上毫不留情的对着黑白反呛着。

「你这句已经吐出真正的想法。」黑白微笑的看着永星,因为他已经完成了部份的意图。

「没错!在下去的话,他的下场会怎样谁都不敢保证。」永星微笑的说着。

「你想你父亲只看着的是你而不是那个小鬼。你想你父亲只拥抱着你。还要我再说你心里的其他想法吗?」黑白很直接的揭开永星的内心,一点都毫不保留。

「我的确是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你也见过我父亲管闲事的地步有多凶吧!」永星对於自己内心的想法被暴露出来没有任何的慌乱,只是这麽回答着,语气中表达着自己的无奈。

「……难怪他会跟你吵架了。」这时希拉雅站在永星身後扶着永星的肩膀:「初次见面,黑白先生。」

「你就是那叫希拉雅的。」黑白看着居然有人敢打断自己的训话,便看了看希拉雅。

「是的。」希拉雅点点头,表示自己的身份。

「你想帮她说话?」黑白看着希拉雅,眉头一皱,这麽问着。

「如果我说是呢?」希拉雅反问着。

「说吧!」黑白对於希拉雅想要说什麽有些兴趣。

「好色的,身为一个叔叔,却没有叔叔的样,但你也只是简单的说说带过,他如果是说说就能带过的孩子的话,那这样子却显得不公平是吗?」希拉雅替永星说着话,然後反问着黑白。

「第一,我本来就不是他的叔叔,是他那样子称呼;第二,你能理解纯粹的行动者吗?这种人太易被煽动走向极端,根本就无法子去好好调教那小鬼的价值观,反过来问,你能做到吗?」黑白给予希拉雅的回答也很直接。

「我指的是那家伙本身,身为一个叔叔没做到应该做的,还有那你不会乾脆点吗?」希拉雅认为黑白没有搞懂对象,在指明对象後,又问着黑白。

「乾脆点去毙了他,还是乾脆点不理会?」黑白也反问着希拉雅。

「他很喜欢玩心死,那你就乾脆点,让他的身体记住所谓的恐怖。」希拉雅耸肩微笑着。

「不错的意见。」黑白点点头,表示会参考这个意见。

「我看是你自己太钻牛角尖了,才会忽略这些事情。」希拉雅微笑的回答着。

「没法子,我是当事人。」黑白叹气着,然後将目光看向一旁的道:「接下来的是主要人物二号……江!」

「请问你有事吗,这位先生……」道看着黑白的样子,退後了几步,看见这一幕的希拉雅马上对着黑白提醒着:「既然认为是不错的意见的话就动手呀!」

黑白看了希拉雅一眼後,走到道面前发出令人晕倒的杀气:「江小女孩出来。我不想以更暴躁的手法拉你出来。」

而这时道晕到後,又起来的说着:「这孩子会受不了的。」

「我知道,但我想不到甚麽方法能简单拉你现身。」黑白看了已经变成江的道这麽说着。

「简单点,就是让他晕倒就行了。」江说得很轻松。

「哦……」黑白恍然大悟道。

「我知道你要跟我说什麽,但是他也是有自己的想法。」江在黑白还没有说起来之前,就先开口。

「但我希望你能够多点去提供较温和的手法,他太过容易暴走乱来。」黑白看着江叹气着。

「他是在那样的环境长大的,何况须佐还带过他,所以他的个性才会这样。」江对着黑白解释着自己的另一位共生体的过去。

「难怪……但是你应该能减少过份冲动的情况。」黑白在听到『须佐』後,大概也了解怎麽一回事,然後又问着江。

「我也尽力了,不然会更糟糕,因为身体的持有权在他手上,所以我只能扮演他心中的声音。」江也对於这部份叹气着。

「……」黑白沉默了一下子。

「我会更努力的,可以吧?」江微笑的对着黑白这麽说着。

「可以,假如你是能随时抢走身体的话,我才会责难。」黑白看着江的样子点点头。

「我也很累的,我要回去睡了。」江打呵欠後,直接闭上双眼。

「随便你,先把大部份人送回去。」黑白说完後,除了希拉雅外的人全部送回被捉前的所在地。

「你怎麽把好色的给送回去呀?难道你不打算让他的身体记住恐怖?」希拉雅对於黑白的作法很不高兴。

「反正随时都能捉。」

「说的也对,不过你把我留下来,该不会是……」希拉雅完全没有害怕的表情反而微笑的询问:「对我有非分之想?」

「……哈哈哈……我话都未说完就乱下定论。而且相对来说,你算是催化事件的催化剂。」黑白看了希拉雅一眼後,嘴角微微扬起:「你果然是那混小鬼的家人,这点都一样子的。」

「不否认,但是应该说大家都一样吧。」

「至少我很少乱下定论。」

「真是没有幽默感呢。」

「你需要幽默感的话请去看默剧。」

「我只觉得,不应该板着一张脸吧,有些事情是过去了就不应该继续回首。」希拉雅对着黑白用着半训话的语气说着。

「乐观的人真好。可惜我不是。」

「因为失去过重要的家人吗?」

「对,失去太多了。正等待还余下的真是会去独立後便可以安心上路。」

「说穿了,其实你跟小伊很像,只是双方不想承认而已。」

「废话……只是同类厌恶加上处事作风相反。」

「小虹说你讨厌这工作,但是你想过从这工作中所学会的东西吗?」

「没需要去想,因为我本来就是那种作为供品般的角色,供品般供奉着杀戮、破坏这些事上。」

「那就……」希拉雅靠近了黑白後直接打了黑白一巴掌:「你知道我这一巴掌代表什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