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道,“那匹马是骑士,是国际象棋中的棋子。”步美疑惑,“国际象棋?”柯南道,“不止棋子,你们看地上一格一格的。这是利用修剪的草坪来做的国际象棋的棋盘。”博士问道,“这里有人很喜欢国际象棋吗?”田畑没好气,“不知道。我是照着之前的老爷,正秋先生的指示,每天做整理,一直保持下去而已。听说是15年前大老爷的遗言,而正秋先生一直继承下来的。”博士奇怪,“你说之前,那刚才那位是谁?”田畑解释,间宫满是夫人的第二任丈夫,正秋在6年前就病逝了,而夫人也在4年前的大火中丧生。
博士问起大火的事情,田畑指着不远处的高塔,“就是那里,现在还有烧过的痕迹。原本夫人的寝室就在那上面。那是隔了很多年,为了替老夫人庆祝生日,夫人回日本不久后就发生的事情。她在深夜抵达,黎明前高塔失火燃烧起来。不止是夫人一个,还有那些朋友们,长年侍奉老夫人的十几个侍女仆役们,全都葬身火窟。幸免于难的只有受雇时日较短的佣人,像我这个园丁,还有因为感冒在别馆休息的老夫人,比夫人早一步到达的满先生,以及那位正秋先生和夫人所生的独生子,贵人先生。”博士等人这时才看见,有个年轻人蹲在国际象棋雕塑棋子前观摩,他就是间宫贵人,25岁,一个朴实的男子,没什么出奇的地方。
田畑道,“他也是在火灾前3天才回来的,从小就在国外生活,那次是第一次见到他。每一次回到这里来,与满先生见面也是那个时候。因为夫人与满老爷再婚后,就一直在国外生活。不知道为什么,那次火灾之后,满先生和贵人少爷就一直住了下来,好像为了什么事情而逗留至此。”博士道,“那他们二人要进来这里时,一定很辛苦了。因为根本没有人认识他们。”田畑摇头,“不,再婚典礼的照片夫人提前寄了回来。所以大家都看过满先生的长相。”
来到城堡大厅,田畑指着正中央大老爷的画像,“你们看,贵人先生的样子,与死去的大老爷一模一样。”阿笠博士赞成,“这样看上去,都会以为他们是父子。那两边的肖像呢?”田畑道,“是正秋先生和夫人。入赘的正秋先生对身为历史学家的大老爷非常尊敬,因为这个原因,夫人很吃味,常和正秋先生吵架。”正秋的肖像非常清秀,看上去非常英俊帅气。夫人的肖像美丽迷人,褐色头发,穿着礼服。前面有轮椅移动过来,上面坐着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太太,“她总说老爸是个只会讲大道理而没有实际行动的知识分子而已,对吧?”
田畑吃惊,呼之为老夫人。这位老夫人戴着眼镜,长相极其难看,名叫间宫增代,今年83岁。老夫人道,“老爷早就听过这些话了,可是他并不以为忤,反而很高兴。”她口中的老爷指的是自己的丈夫,田畑口中的大老爷。田畑摘下帽子,露出光头,上前道歉,“对不起,让你想起这些伤感的事情。”老夫人不以为意,“你不用担心。就算这座城堡没有他,我也习惯了。就和纸币、护照的大小改变了一样。刚开始有些不习惯,时间久了,就觉得理所当然。时间真的是很可怕啊!因为高兴和悲伤都是可以瞬间抹杀的,所有的喜怒哀乐也会随之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