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打开了锁着的木屋门,柯南在里面找到了一套工作服,“这条工作裤正好可以利用,再来是……好,那个拖把也可以利用。”千钧帮柯南把东西装到一个纸袋里,“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完全被你搞糊涂了!”柯南笑道,“接下来你就明白了。”二人正说话间,小兰走了过来,“千钧,柯南,你们跑得这个地方来干什么?哎呀,怎么把人家的门给撬开了?”二人被吓了一跳,千钧道,“我们只是来找些东西……”小兰不高兴,“真是的,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柯南,突然不见的话,我会很担心的。”柯南只好说对不起。
柯南忽然说有些冷了,“小兰姐姐,把外套借给我吧!”小兰莫名其妙,“好,可以啊!”千钧疑惑,“柯南,你真的感觉冷吗?我可以借外套给你。”柯南说冷,接过小兰的外套,就跟小兰告别,“小兰姐姐的外套比较暖和,我们先到山脚下等你,小兰姐姐。千钧哥哥,我们走吧!”千钧答应,扛起柯南冲了出去。小兰生气,“柯南、千钧,站住……这个门怎么办啊?搞什么,丢下我一个人跑了!”
山顶站那里,千钧问了负责人一些事情,他说案发当时,好像看到堂本保则捡起了什么东西,之后就没注意了。千钧带着柯南赶到了山下的缆车停靠处,趁着工作人员不备,柯南独自潜入了缆车,查看了某些东西,确认了之前的推测没有错。而千钧一早就从绫花那里得知了秘密,他所关注的只是凶手是如何行凶的,而谁是凶手已经呼之欲出了。千钧想不通的是,那样特殊的东西怎么会在假手腕上出现。
饭店休息室,大家在这里汇合,毛利道,“保则先生,我还记得你在空中缆车时,跟你父亲可是并肩坐在一起的。出了事情,你会毫无察觉,有点说不过去吧!你到底在隐瞒什么事情?”堂本保则有些慌乱,“我哪里有隐瞒什么事情啊!你这口气,好像已经把我当凶手看了啊!你要说人是我杀的话,就请你拿出证据来再说。”毛利只好摆手,“我可没这么说。”小兰问道,“绫花小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绫花欲言又止,看向堂本保则。堂本保则目视摇头,绫花只好闭口,作为秘书,保守公司的机密是最基本的原则。
横沟无奈,“这件案子实在难以理解,我们才想找大家把事情问清楚。”堂本保则道,“既然这样,你们也可以问问其他人啊!”千钧和柯南推门进来,站在旁边。横沟道,“这是当然了,每个人我都会问的。”小兰语气不善,“千钧,你们明明比我先下山,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柯南,你说!”柯南张口就是谎话,“因为千钧哥哥迷路了,走了远路……”千钧只好道,“哈哈哈,这个天部山不太熟悉……”小兰觉得不对,“哎呀,柯南,你把我的外套扔哪里了?”柯南冒汗。
青柳哲也突然大声道,“你们应该可以放我走了吧?在这些人里面,就只有我没有杀害堂本荣造的动机。”堂本纯平嘲讽,“眼看自己的勒索对象死了,你再留下来也是无济于事,对吧?”青柳恼怒,“我是懒得跟你们耗时间。兄弟为了遗产,争成这样,真是不知羞耻!”堂本纯平大怒,“你说什么?你还不是为了钱,欺骗里菜的感情吗?要说无耻,没有人能比过阁下了吧!”横沟参悟急忙劝解,“好了好了,两位都冷静一下!我们马上就问完了。”
柯南提了个建议,“横沟警官,就让在场的人,再坐上空中缆车看看嘛!”横沟诧异,“再坐一次空中缆车?”毛利恐高,怒斥,“柯南,你没事胡说什么?”横沟道,“不,这个主意不错。俗话说现场会解释一切,说不定我们这次会有新的发现。”毛利郁闷,“还要再坐一次啊!”柯南笑道,“这个案件可不是什么诅咒,东海日报的记者会被选上第一班车的原因,让堂本荣造消失的手法,堂本保则可疑的举动,吉野绫花的奇怪表现,焚化炉里的手套。我会解开缆车里的所有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