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终是为伊

嚎春记 笑翻

“薛哥现在她人呢?”朱伟急不可耐问道。

薛野恍惚道:“澳大利亚她亲戚把她带到了澳大利亚说是散心其实是躲我吧躲我这个畜牲害了他们一家鸡犬不宁的畜牲吧。她堂姐告诉我思思在她亲戚的农场里住着整天不说话默默地就是看到庄园里的小兔子什么的她才会笑。唉他们不知道的。”

“不知道什么?”朱伟紧张的问。

薛野宽大的手掌在自己脸上抹了一下低声道:“以前我給思思说过我们求求菩萨好了。让我们在一起。她说怎么求呢我说你去放生好不你在深圳我在昆明我们一起放。以这样的善行功德求咱们结婚。她很开心说好。后来她告诉我她放的是一对很可爱的小兔子……”薛野的身体颤抖起来好半天才勉强平静落寞道“我原先想啊她在河南我就去河南找她一两年时间我总是可以找到的。可是澳大利亚他们也太绝了啊澳大利亚我怎么去唉她姐姐说你是个男人就应该负责男人的责任思思从小那样的生活你负担得起么。唉感情得配钱啰知道我是个穷坯把她带那么远我怎么去找她!就算找到又能怎么样。”

薛野放在桌上的手紧紧的捏成了拳头半晌嘎嘎笑了起来那笑声苦涩且悲伤“她堂姐最后告诉我是思思被带上飞机前把我的q号告诉了她让她来告诉我说对不起我你们听听对不起我哈对不起我!她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她那么好的条件那么好看的女孩子看上了我这么个没出息的人我真的很幸福了哪怕就是只有那几天我也知足了我算什么啊我我是穷鬼疯子的儿子废物。可我这半辈子遇到的女孩她是最爱我的对我最好的真的我知足了知足……你们看我现在不挺好么整天在游戏里和你们一起玩玩挺开心我喜欢玩游戏玩玩疯了我就不想她了……”薛野语声突然哽咽再也忍不住嘴唇不住的哆嗦泪水夺眶而出。

老道和朱伟眼眶红红的低垂着脑袋秋少抬起手掌胡乱在自己脸上抹了几把强笑道:“薛哥!来别想太多了喝一杯醉了咱们就什么都忘了!”薛野端起酒杯呆呆的看着痴痴的吟道:

“忆昔花间相见后只凭纤手暗抛红豆。人前不解巧传心事别来依旧。辜负春昼。碧罗衣上蹙金绣。睹对对鸳鸯空余泪痕透。想韶颜非久。终是为伊青灯消瘦。”

吟罢叹息一声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