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药祖国医学认为病因是外感暑温疟邪。分为正疟、瘴疟、久疟。正疟相当于慢性复发疟疾。正疟主张和解少阳,祛邪上疟,应用小柴胡汤加减(柴胡、黄苓、党参、陈皮、半夏、甘草)。瘴疟认为需清热、保津、截疟,主张给生石膏、知母、玄参、麦冬、柴胡、常山,随症加减。久疟者需滋阴清热,扶养正气以化痰破淤、软坚散结,常用青蒿别甲煎;何人饮;别甲煎丸等。民间常用单方验方,如马鞭草1-2两浓煎服;独头大蒜捣烂敷内关;酒炒常山、槟榔、草果仁煎服等。均为发作前2~3小时应用。
恶性疟原虫的抗药性
凡氯喹2.5g(基质1.5g)总量分3日服,未能消除无性生殖原虫,或1月内再燃者,称为抗性。对有抗性者应选用甲氯喹、青蒿素或联合用药。
[编辑本段]防止复发和传播
磷酸伯氨喹啉(Primaquinephosphate,简称伯喹)本品能杀灭红细胞外期原虫及配子体,故可防止复发和传播。每片13.2mg(基质7.5mg),可每日服3片,连续8天,或每日4片,4日一疗程。恶性疟疾为防止传播也可服伯喹,顿服4片或1日3片,连续2~3日以消灭配子体。本品过量或者红细胞缺乏G—6—PD,则易致溶血反应。伯喹可与控制发作的药物同时服用。
凶险发作的抢救凶险发作的抢救原则是:①迅速杀灭疟原虫无性体;②改善微循环,防止毛细血管内皮细胞崩裂;③维持水电平衡;④对症。
快速高效抗疟药可选用:
青蒿素注射液100mg肌注,第1天2次,后每天1次,疗程3日。
磷酸咯萘啶注射液3~6ml/kg,加5%葡萄糖液或生理盐水静脉滴入或分次肌注,2~3天一疗程。
磷酸氯喹注射液0.5g(基质0.3g)加于5%葡萄糖液或生理盐水300~500ml中,静滴。第1天内每6~8小时1次,共3次,第2、3日可再给1次。滴速宜慢,每分钟40滴以下。儿童剂量应小于5mg/kg/次,较安全为2.5mg/kg,滴速12~20滴/分。患者一旦清醒即改为口服。
二盐酸奎宁注射液0.5g加于5%葡萄糖盐水或葡萄糖液300~500ml,缓慢静滴,8小时后可重复1次。儿童剂量5~10mg/kg/次,肝肾功能减退者应减少剂量,延长时隔时间。肌注应双倍稀释深处注入,以防组织坏死。
其它治疗①循环功能障碍者,按感染性休克处理,给予皮质激素,莨菪类药,肝素等,低分右旋糖酐;②高热惊厥者,给予物理、药物降温及镇静止惊;③脑水肿应脱水;心衰肺水肿应强心利尿;呼衰应用呼吸兴奋药,或人工呼吸器;肾衰重者可做血液透析;④黑尿热则首先停用奎宁及伯喹,继之给激素,碱化尿液,利尿等。
[编辑本段]预防
要控制和预防疟疾,必须认真贯彻预防为主的卫生工作方针。部队进入疟区前,应及时做好流行病学侦察,针对疟疾流行的三个基本环节,采取综合性防治措施。
管理传染源及时发现疟疾病人,并进行登记,管理和追踪观察。对现症者要尽快控制,并予根治;对带虫者进行休止期治疗或抗复发治疗。通常在春季或流行高峰前一个月进行。凡两年内有疟疾病史、血中查到疟原虫或脾大者均应进行治疗,在发病率较高的疫区,可考虑对15岁以下儿童或全体居民进行治疗。治疗方法见表。
切断传播途径在有蚊季节正确使用蚊帐,户外执勤时使用防蚊剂及防蚊设备。灭蚊措施除大面积应用灭蚊剂外,量重要的是消除积水、根除蚊子孳生场所。
[编辑本段]保护易感者
服药预防进入疟区,特别是流行季节,在高疟区必须服药预防。一般自进入疟区前2周开始服药,持续到离开疟区6~8周。下列药物可据条件酌情选用。
乙胺嘧啶4片每周一次,或8片每两周一次。长期服用可致巨细胞性贫血,还可产生耐受性。(乙胺嘧啶每片6.25mg)。
哌喹或磷酸哌喹服基质0.6g,每20~30天服1次。耐氯喹地区也可采用。
复方防疟药防疟片1号,含乙胺嘧啶20mg,氨苯砜100mg,第1、2日每日1片,以后每周1片。防疟片2号,每片含乙胺嘧啶17.5mg,周效磺胺250mg,第1、2日每日2片,以后每10日2片。防疟片3号,含磷酸哌喹250mg,周效磺胺50mg,每月1次,每次4片。
氯喹2片,每10日1次,接受输血者可服氯喹每日(1片)基质0.15g,连服3~5日。
服用预防药物可出现一些副作用,如头晕、头昏、恶心、呕吐等,所以重症肝、心、肾疾病及孕妇应慎用或忌用。为防止耐药株产生,每3个月调换1次药物。
[编辑本段]一.历史回放
自古以来,中国各地中医草医使用数种不同的蒿草以“青蒿”入药。但从1593年出版李时珍《本草纲目》至1975年的近400年的历史中,青蒿(又名香蒿,拉丁学名ArtemisiaapiaceaHance)一直被尊为正品,稳居‘太子’之位。其他均为赘品(假药)。在中医药千年的历史中,现今大名鼎鼎的黄花蒿(又名臭蒿,拉丁学名ArtemisiaannuaL.)连假药资格都没有,因为它的臭味较大,很难当成青蒿(香蒿)来卖钱。老百姓只是用它来薰薰蚊子而已。时至公元1990年,黄花蒿忽然时来运转,摇身一变取代了青蒿的‘太子’的地位,一举成名天下知。
要说臭蒿“狸猫换太子”一事,就要追溯到20世纪下叶。1959年,越共中央委员会决定武装统一越南,并派遣大量军事人员前往南越组织武装颠覆。1961五月,应南越吴廷琰政府要求,美国肯尼迪总统派遣了一支特种部队进驻南越,标志着越战的开始。作为社会主义国家的前苏联和中国绝对不会袖手旁观,全力以赴地支持北越政府。越战逐步升级,越打越烈。
60年代中期,除了提供大批物质金钱支援越南北方政府以外,中国政府派遣中国人民解放军6886部队秘密入越参战。身上没有任何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标志,解放军战士身着越南人民军的黄绿色军装,头戴胡志明帽,在越南的丛林中周旋。战士们纷纷感染疟疾,其中恶性疟疾死亡率极高,极大地影响战斗力。但是当时抗疟特效药氯喹已经产生抗药性,医护人员对战斗人员大量减员一筹莫展,**主席和中央军委对此十分关注。与此同时,越共军队也因患疟疾大量减员,越共中央胡志明主席请求中国政府代为研究寻找能替代氯喹治疗疟疾的新药。
1967年5月23日,**下令在全国范围内开展研究工作,要寻找能够替代氯喹治疗疟疾的新药。周恩来总理直接参与,国务院专门成立“5.23”办公室。卫生部中医研究院中药研究所、山东省中医药研究所、云南省药物研究所等数十家国家级和省市级的研究机构在各大军区所属的“5.23”办公室领导下,承担了这项当时较为秘密和重大的科研工作。1967年5月至1972年底的五年中,各地承担5?23项目的科研人员把中医药老祖宗几千年留下来的瓶瓶罐罐翻了个底朝天,检验了无数的中草药治疗疟疾的成方、单方、验方、秘方。花掉了以亿元计算的人民币,大量的人力物力,结果是一无所作获。如果不是一个偶然的事件的发生,今人何以评说就不可而知了。
引用近年来见于报端文摘的关于云南省药物研究所的报道,当年“5.23”工程的盛况可窥一斑。
“根据全国“五二三”项目领导小组的统一安排,云南省于1971年成立了“昆明五二三领导小组”,以昆明军区后勤卫生部、省卫生厅、省科委等单位为成员,部队和地方共有30多个科研机构参加,直接参与研究工作的科研人员前后约320多人;全省涉及16个地州的30多个县,1400多个生产队,搜集民间抗疟疾中草药单方、验方4300余个;其他省主要参与研制的单位有6个,主要协作单位有39个。一场全国性协作、全国集团军式的“抗疟”战斗悄无声息地展开了。”
“在大量查阅“本草”记载及其它医药典籍、资料的基础上,科班出身的科研人员积极向民族、民间医生收集治疗“打摆子”单方、验方及驱蚊、灭蚊的方法。在搜集、整理、采集、试验研究后,把注意力逐步集中到了中药“常山”及马兜科植物“金不换”、“管兰香”上,这些药物虽具有明显的抗疟效果,但遗憾的是又具有无法克服的毒性。”
车到山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一个偶然事件的发生改写了中药青蒿的历史。1972年底,云南“5.23”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傅良书从北京参加完全国“5.23”会议回来,向科研人员传达时提到,北京中医药研究院中药研究所发现青蒿的粗提取物有边缘抗疟作用,但前景不看好,已停止了对此研究,建议他们筛选一下本地的蒿属植物进行研究。
“1973年新年,罗泽渊到家住云南大学的朋友家玩,在云大校园里意外地发现了许多苦蒿”。“抱着试一试的想法,采了一大把抱回药物研究所。之后,她制备了苦蒿不同溶剂的提取物,顺利地分得了数种结晶成份。当从事多年抗疟药药效学筛选工作的黄衡看到编号为结晶体三的化合物过筛结果时,惊讶地发现,原本被感染得呈“满天星”状的小鼠血片中,疟原虫竟全部消失了。“会不会只是一个偶然”,黄衡惊喜之余冷静地提醒自己。但是,多次试验结果重现后,他激动了,“这不是偶然,我们真的找到有效的抗疟成分了。”黄衡把这份意外之喜告诉了组里的其它成员。一时间,全体人激动难抑,多年的努力没有白费,总算看到了一线希望之光。”
“经过进一步的经药效学、药理学研究,到三月底,课题小组成员们证明了苦蒿结晶三确实具有高效、低毒抗鼠疟的特点。与此同时,罗开均将苦蒿的植物标本送请著名分类专家吴征镒教授鉴定,定名为菊科蒿雪大头黄花蒿。因此,他们将该结晶命名为黄花蒿素。”
“戚育芳告诉大家说四川的青蒿也是黄花蒿,开花期比云南晚,说不定四川会有。没有耽搁,戚育芳和詹尔益马上打点行装赶赴重庆。得知重庆市医药公司正准备处理一批不合格的青蒿药材。大喜过望之下,他们一口气买下了500公斤,回到所里加工提取,发现这批蒿中的有效成份很多,可以从中提取大量的结晶。”
黄花蒿素的发现为‘假青蒿’黄花蒿中若干年后“狸猫换太子”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编辑本段]二.真假青蒿
青蒿:又名香蒿。为菊科植物青蒿(ArtemisiaapiaceaHance)的全草。主产于安徽、河南、江苏、河北、陕西、山西等地。不含青蒿素。
黄花蒿:又名臭蒿,苦蒿。为菊科植物黄花蒿(ArtemisiaannuaL.)的全草。商品均以色青绿、干燥、质嫩、未开花、气味浓郁者为佳。含青蒿素。
牡蒿:为菊科植物牡蒿(ArtemisiajaponicaThunb.)的全草。在江苏、上海、四川等地药材市场上作“青蒿”使用。
茵陈蒿:为菊科植物茵陈蒿(ArtemisiacapillarisThunb.)的全草。东北地区常作“青蒿”入药。不含青蒿素。
小花蒿:菊科植物小花蒿(ArtemisiaparvifloraR.)的全草。以青蒿收载入《滇南本草》,云南昆明亦称此为青蒿。
[编辑本段]三.狸猫换太子
在以上提到的五种蒿草中,只有黄花蒿(臭蒿)含青蒿素。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以前出版的中文版中药书籍中的药用“青蒿”只有一种,即青蒿(香蒿):ArtemisiaapiaceaHance),也可见于外文资料(3,4)。
在发现青蒿素以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以后出版的中药书籍将入药“青蒿”改为:“包括青蒿(ArtemisiaapiaceaHance)和黄花蒿(ArtemisiaannuaL.),两种均可入药”。
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编撰《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中药彩色图集》(1990年版)时将药用“青蒿”定为:“本品为菊科植物黄花蒿ArtemisiaannuaL.的干燥地上部分”,不再提ArtemisiaapiaceaHance。从此中药的‘青蒿’变成了‘黄花蒿’。上演了一出现代的“狸猫换太子”的轻喜剧。
但目前国内除提取青蒿素在使用黄花蒿外,中药依然沿用青蒿(ArtemisiaapiaceaHance)入药。
[编辑本段]四.青蒿素
分子式:C15H22O5
分子量:282.33
无色针状晶体,味苦。
在丙酮、醋酸乙酯、氯仿、苯及冰醋酸中易溶,在乙醇和甲醇、乙醚及石油醚中可溶解,在水中几乎不溶。
熔点:156-157℃(水煎后分解)
病名。简称为疟,出《素问·疟论》。以间歇性寒战、高热、出汗为特征的传染病。多发于夏秋季节及山林多蚊地带。《内经》又名痎疟,《金匮要略》名为疟病,《太平圣惠方》始有“疟疾”之名。发病多因风寒暑湿之邪客于营卫所致。多发于夏秋季节及山林多蚊地带。根据体质强弱、所感病邪流行特点及证候的不同分类。按临床证候分类有风疟、暑疟、湿疟、痰疟、食疟、寒疟、温疟、风热疟等。按发病时间分类,有间日疟、三日疟、正疟、子母疟、夜疟、鬼疟、暴疟、游疟、老疟、久疟、阴疟、阳疟等。按诱发因素及流行特点分类,有劳疟、虚疟、瘴疟、疫疟等。按脏腑、经络分类,有五脏疟、三阳经疟、三阴经疟等。除辨证用药外,可加用常山、草果、蜀漆、青蒿等,并可用针刺及穴位敷贴等。详见疟疾各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