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乔玖秀连忙解释到,她怎么可能说出那样恶毒的话来呢?而且文夫人分明就不是来祭拜的,她只是单纯来捣乱的。这是个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太太做什么硬要冤枉自己呢?
“你还说没有,难道是文夫人冤枉你了吗?”见得乔玖秀不承认,太太额头上的青筋都是彻底暴露了出来,不过转向文夫人的时候,却温和了不少,“文夫人,你看你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这到底是我们乔府的事情,就交给我们自己处理了。改天我一定让这丫头给你登门道歉。”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文夫人自然很是满意,于是点了点头,带着文将军就离开了,文将军离开的时候,小声地在乔玖秀身旁说了一声对不起。他本应该站出替乔玖秀说话,可想了想,到底还是忍住了。颖儿的父亲是大司马,大司马在前线军务中掌管粮食的输入和输出,他不敢得罪,否则自己下次出征,万一被断了粮,那不就完了吗?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一直忌惮文夫人的原因。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无奈。
“九丫头,跟我进去。”太太指了指一旁的小屋,毕竟这里还有满座的宾客,她要责罚乔玖秀自然不能当着外人的面。乔玖秀点头,跟在太太的身后进了里面那间小屋。
“对不起各位,让大家看笑话了。”叶端仪和乔琪秀一道,连忙招呼宾客,就好像刚刚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些宾客也非常聪明,也当做自己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有三姨娘红了眼眶,喃喃低语,“九小姐可真仗义,平日珊秀也没有厚待她,她何苦帮着她出头呢。”
“跪下。”进屋后,太太冷冷地说道。乔玖秀不敢反抗,只能是跪了下去。太太满意地往椅子上一座,轻轻看了她一眼,“说说吧,你今天都错在什么地方了。”
“我今天没有错。”乔玖秀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这样说太太一定会大发雷霆,但她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做错了。真理是不能在强权面前屈服的。
太太瞪了乔玖秀一眼,拍了面前的桌子一下,“你再说一次?你竟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什么地方吗?”
乔玖秀咬唇,只是倔强地看着太太,从她决定要帮三姐出头的那一瞬,她就知道太太会如此责罚自己,所以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好,那么就让我告诉你,你到底错在什么地方。”太太出了口气,她以前以为乔玖秀聪明会来事,要比六姨娘强上太多,可如今看来,到底是那个贱人生的女儿,这性子果然和她是一模一样,分明就是欠收拾,“首先,我不管文夫人过来是做什么,这过门就是客,你作为主人家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吗?你这样只会贻笑大方,让乔府颜面扫地。其次,文夫人是什么人,她父亲可是大司马,连文将军都不敢得罪,你竟然敢招惹,是不想活了吗?你不想活了没有关系,但我可不能让乔家被你拖下水。最后,三丫头已经死了,犯不着为了她,得罪权贵。”
太太说得头头是道。乔玖秀叹了口气,这些道理她何尝不知道,只是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太太见得乔玖秀还是没有悔改的意思,于是将语调微微提高了几度,“我知道这事情你想不通,那么你现在就给我静静,好好地想想吧。等三丫头的事情处理完,你就禁足半年,以后少出去给我惹事,我不是每一次都会帮着你收拾的。”
乔玖秀咬唇,她不在乎被禁足,她只是觉得有些伤感,她到底还是在太太面前选择了屈服,而且即便是已经付出了那么多的代价,文夫人刚才都没有道歉。轻轻叹了口气,或许这就是命吧。她根本就不能反抗自己的命。
太太已经出了房门,去外面招呼宾客了。乔玖秀起身,却见得有一个纸团从身下落了下来,想起貌似刚才自己进来的时候陈楚塞给她的。
他有什么话要同自己说吗?将纸团打开,上面只有一句话,“下次被狗咬了,就不要再咬回来了。”她忍俊不禁地笑了笑,他怎么可以说文夫人是狗呢?不过这个比喻倒是有几分生动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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