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世界第一大战世界第二

有的箭矢被弹开,有的扎在盾面上,但没有一支箭能穿透那道铁墙。

第一波箭雨刚过,第二波又来了。

双方的弓弩手轮番射击,箭矢如暴雨倾泻。

战场上到处都是箭矢划破空气的尖啸声,密密麻麻,连绵不绝。

箭雨之下,双方的盾牌手纹丝不动。

盾牌连成的铁墙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壁垒,挡住了所有的箭矢。

偶尔有士兵被流矢射中,倒下去,立刻有人补上,阵型丝毫不变。

骑兵开始交锋。

两翼的重骑兵同时加速,马蹄声如雷鸣,大地剧烈颤抖。

烟尘漫天,遮住了视线。

两股铁流撞在一起。

那声音不是刀剑碰撞,是铁甲与铁甲的撞击,是战马与战马的碰撞,是几千斤的铁疙瘩砸在一起的闷响。

前排的骑兵同时倒下,战马嘶鸣,骑兵惨叫,铁甲被撞得变形,骨头被震得碎裂。

后排的骑兵踩着前排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马刀挥舞,砍在铁甲上擦出一串串火星。

长枪捅刺,捅穿铁甲捅穿皮肉。

双方骑兵纠缠在一起,杀成一团。

你砍我一刀,我捅你一枪。

有人从马上摔下来,被马蹄踩成肉泥。

有人被长枪挑起来,甩出去砸倒一片。

没有人退。

没有人能退。

后面的人推着前面的人,只能往前,不能往后。

骑兵战斗的同时,双方的步兵也在推进。

兴复军的盾墙向前移动,每一步都踩在尸体上,每一步都留下血脚印。

盾墙后面,长矛手不停地从缝隙中捅刺,每捅一下,就有一个敌军倒下。

约翰的大军金色盾墙也在向前移动。

盾墙后面,长枪兵同样在捅刺,每一下都带走一个兴复军士兵的命。

两堵盾墙撞在了一起。

那声音像两座山撞在了一起。盾牌撞盾牌,铁皮撞铁皮,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盾牌手用肩膀顶住盾牌,用脚蹬住地面,拼命往前推。

前面的人在推,后面的人在捅。

长矛从盾牌缝隙里伸出去,捅穿对面的身体。

血从缝隙里喷出来,溅在盾牌上,顺着盾面往下流。

战线在来回移动。

兴复军的盾墙往前推十步,约翰大军的盾墙就顶回来五步。

约翰大军的盾墙往前推十步,刘启明的兴复军盾墙就顶回来五步。

谁也无法突破对方。

前排的盾牌手倒下一排,后面立刻补上一排。

长矛手捅死一个,后面立刻顶上一个。

尸体在盾墙前面堆成了山。

双方踩着尸体继续打。

血水流成了河,在盾墙下面流淌,把整片战场染成了红色。

弓箭手还在放箭。

一轮接一轮,一刻不停。

箭矢用完了就捡地上的,捡完了就拔尸体上的。

骑兵还在厮杀。

双方的骑兵都已经打残了,但没有人撤退。

战马跑不动了,就下马步战。

马刀卷刃了,就捡地上的枪。

枪断了,就用拳头。

战斗场面,极为惨烈。

但是在这一刻,双方似乎陷入了焦灼。

好似谁也奈何不了谁一样。

“该死的。”

看着自己的精锐大军被一点点消耗,刘启明脸色极其难看。

……

“法克。”

对面的约翰也是如此。

自己的大军一个个战死,他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以往自己遇到的对手,见面就会被自己的大军冲垮。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他的对手,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