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9:45
宴会气氛进入高潮,酒也过了三巡,合金穹顶‘花苞’缓缓绽开,就像一朵真正的花一样逐渐成熟开放,肆意旋转着打开层层叠叠的花瓣。
远在另一栋大楼的林雾椿一直保持着半跪的姿势,架着狙击枪,对准高倍瞄准镜,手指虚虚地扣在扳机上。
林雾椿保持全神贯注的状态,视线一直跟随着瞄准镜中马萨列的身影,偶尔跟随着马萨列的行动轨迹,视野会受限进入盲区,但她都能预判出马萨列的位置,‘花苞’宴会厅的构造她已经提前记进脑子里。
时间一到,随着‘花苞’打开,外在的局限性全部消失,他彻底、完全的裸露在她的镜头之下。
此刻穿着军装,肩章缀着中校军衔标识的马萨列跟厉家的人站得很近,尤其是厉父,两个男Alpha举杯畅饮,谈笑风生,好不得意。
大概已经将营长的位置视为囊中之物。
就像以前的林家。
厉沉星也站在他们周围,一手插兜,另一手捏着高脚杯,穿着高定西装,打着领结,露着带着几分倨傲的笑容,倒是人模狗样。
林雾椿忍住给他们一人一枪的冲动,目光精准锁定马萨列,眼睛无意识的轻眯,搭在扳机上的食指力道收紧。
狙击枪口冒出火花,随着食指狠狠扣动扳机,一枚子弹高速旋转着冲进夜幕,几乎是同一瞬,第二枚子弹紧随其后,只不过角度不一样,两道极速的射击轨迹冲破气流,带着蚊虫振翅般微弱响动直击远在百米外的马萨列。
第一枚子弹正中马萨列的头颅,额头溅起滚烫血花,子弹打中的那一刻直接爆开,赫然一个大血洞,马萨列的脸直接没了大半,只留下笑意瞬间凝固的嘴角。
间隔不足半秒,第二枚子弹如期而至,打中他的心脏,再度爆炸,快到身体还未反应过来,无法因变故蜷缩或是倒地。
瞬间毙命。
马萨列甚至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血肉飞散至四周,手上的酒杯重重砸在地面碎裂,碎屑、酒液和血块交织,打破了宴会的奢华静谧。
离马萨列最近的厉家父子二人冲击最大,马萨列的血液溅了厉父一身,厉沉星倒是运气好点,溅到的不多,但当时一小块血肉组织恰好坠入他的银色酒杯中,血色和肉块在酒液中沉浮,触目惊心。
厉沉星浑身僵硬,瞳孔骤然放大,连呼吸都忘了起伏,视线中只有这杯带着血块的酒。
突如其来的惊变让宴会瞬间陷入死寂,方才熏染的热潮气氛荡然无存,垂直降入冰点。
众人惊愕地僵在原地,纷纷看向倒在血泊中的马萨列,目光惊惧,沾血的中校军衔标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另一边。
林雾椿射完两枪不看那边的情况,动作迅速的开始拆解枪管还冒着余热的狙击枪。
真女人从不回头。
系统发出‘耶呼’的响声:【中了中了!打中了!绝对死的透透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系统冲着对面疯狂吐舌头;【活该!叫你们欺负小葵花!略略略~】
系统再一看,林雾椿已经将东西全部收进早就藏在楼顶的办公包里。
林雾椿:【给买家发消息,说任务完成,叫他打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