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进看了她一眼,手中短刀一挥,将被打晕之人抹了脖子。
“你现在下不了手,等他醒来后,就会将我们的行踪泄露。”
齐雁婷玉面泛红,低哼一声:“我知道了。”
王进拎起两名士兵的尸体,扔到一旁的粮食堆上,又转头吩咐仁多卫丁和齐雁婷:
“你俩弄几袋粮食,将尸体遮盖住。”
交代完两人,他自己在厨房里面四处逛了逛,趁齐雁婷两人没注意,悄悄施法,将一大缸菜油挪进令牌空间,转身招呼两人:
“走吧,去马厩那。”
仁多卫丁眼中闪过疑惑之色,点点头,率先走出厨房。
王进两人继续在后随行,齐雁婷用手指捅捅王进,小声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厨房里面那么多粮食,你怎么不放火烧掉它?我看好多话本都说,两军对垒,最喜欢的就是毁掉敌人的粮草。”
王进悄悄对她竖起大拇指:
“你果然又漂亮又有才,连行军作战都这么在行。”
齐雁婷被他夸得害羞地低下了头,心道:这人果然是有眼光的,懂得欣赏我的才华、内涵,不像其他人那样,只会迷恋好看的皮囊。
与军营其它地方吵吵嚷嚷不同,马厩这里倒是比较安静,两名哨兵正在伸长脖子好奇地张望,小心讨论其它地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王进三人自不远处走来,大声喝问:
“什么人?”
“是我。”
仁多卫丁语气温和,看来平常为人还颇为和善。哨兵看清来人后,连忙行礼:
“仁多大人,怎么您亲自过来?”
“本官奉都统军大人之命,前来调用健马三匹,需要我出示手令吗?”
仁多卫丁一边说,一边靠近。
“不用、不用,仁多大人您都亲自过来了,还要手令干什么?”
哨兵一边说,一边手持火把,朝他身后两人晃了晃。
火光中,是两张满是笑容的脸。
“这两人好俊,怎么以前没听说仁多大人还有特殊爱好?”
两名哨兵心中疑云暗生。
念头未歇,忽觉眼前一花,眼前的笑脸已经不见。
王进飞速蹿到一名哨兵身侧,一手捂住他的嘴巴,手中的短刀在其脖子上一拉。
鲜血喷涌而出。
哨兵浑身抖动,口中呜呜出声,手中的火把掉落下去,王进抬脚一挑,将火把踢上半空,一手迅疾收刀入鞘,腾出手来接住火把。
待这名哨兵断气之后,王进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沉闷的声音,回头一看,齐雁婷已一剑斩掉另一名哨兵的脑袋。
看到王进将搂住的哨兵轻轻放下地面,齐雁婷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闹的动静大了一些,她不好意思地冲王进吐了吐舌头。后者笑着摇摇头,又四处张望了一下,转身吩咐:
“你们抓紧解开所有马绳,千万注意,别惊了马。等我吩咐,再打开马厩的门。”
不知不觉,他成了三人中发号施令的人。
仁多卫丁点点头,走进马厩,默默地解起马绳来。
齐雁婷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小声反问:
“你要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