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进愕然接过小袋,偷偷瞟了一眼齐雁婷,见对方似笑非笑地看过来,不由挠了挠头,正想推辞,忽听陈芝薇长老在一旁开口致谢:
“我让小月给你的,里面有一些治伤的丹药。这一路辛苦你们。”
张岚抿嘴一笑,用手指偷偷地点了一下邵小月的头,小声嘀咕:
“你真是胆大,没羞没躁的。这下你放心了。”
王进收起小袋,连连称谢。又抱拳对邵小月等人说道:
“放心,咱大宋的汉子,绝对信得过!各位,多多保重。”
说完,一勒缰绳,与夏老根、哈岸一起,带着无名伤员转头飞驰远去。
众人一时怅然若失。
保安军,旧铁匠铺附近的一座小院外。
孟寒亭、宁志超、周南仔三人,各带一名西军第五斥候队队员,分三路向小院包抄。
他们得到消息,监军孙业的随从卢方带着两名随从过来了,就在小院里。
当日,宁志超两人擒住刘癞子,将得到的消息带回军营。
孟寒亭等人获悉幕后之人就是监军孙业的随从后,群情激愤,众人纷纷嚷着要杀到延安府,剐了那卢方。
斥候营指挥使陈正得知消息后,当即制止众人。
看着第五斥候队这些队员全都气愤难平,陈正幽幽地抛出一句:
“那姓卢的不过是一条狗,主子交办的事情,他怎敢半途而废,必定会再来保安军。”
孟寒亭几人心领神会,转而安抚一众队员,又安排人日夜蹲守在那卢方租赁的小院外。不过两日,便等来好消息。
此刻,小院里寂静无声。
孟寒亭原本想让刘癞子上前叫门,转念一想,又改变主意,直接让一名队员翻墙入院,悄悄打开院门。
众人鱼贯而入。
屋内的灯光晃荡了一下,众人听得有桌椅移动的声音,心中一沉。
这狗东西倒是极为警觉。
孟寒亭暗骂一声,心中一动,转首怒视刘癞子,这厮果然靠不住,必定是在小院里留了线索,不然,对方怎会如此机警。
刘癞子脖子一缩,心中忐忑不安。
当日,一发现事情不妙,他便借冲向门口的动作,将一枚铜钱扔到门槛下,这是之前卢方与他约定的暗号,事若不妙,便在屋内留下铜钱。
孟寒亭冷哼一声,既然偷袭有可能暴露,那便正面碾压吧。他小声喊了一句:
“那狗东西可能已有所察觉,大家小心潜行,提防弩箭。”
众人心神一凛。
果然,孟寒亭话音刚落,便有几只弩箭自房内破空而来。
孟寒亭横刀挡住一箭,贴地几个翻滚,来到窗下。
其余几人也早有防备,各自避开箭袭,靠近房前。
唯有刘癞子一人,正在心烦意乱之际,骤然遇袭,来不及躲闪,又无人看顾,被射个正着,一箭自左眼贯入,当场毙命。
周南仔与两名队员借着院内假山作掩护,各自拉开长弓,对准房内。
宁志超与另一名队员一左一右贴近门口。
宁志超对着其他人点了点头,一脚踹开大门,里面严阵以待的三人顿时暴露在众人面前。
“嗖嗖嗖”
三枝铁箭破空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