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陶秀秀嗓子都喊劈叉了,冲过去就要打她,“我撕烂你这张臭嘴,让你诬陷我。”

何浅浅撒腿就跑,边跑边喊,“大伙儿都看见了吧,这是做贼心虚说到她痛处了。我刚嫁给你干哥哥,新婚燕尔蜜里调油咋舍得敲他命、根子?”

“说不定是你醋坛子打翻了跟他闹,用手给他挠坏的,你还有脸怪我?”

陶秀秀听完直接崩溃了,“你个烂嘴的小娼妇,我......我跟你拼了!”

众人见陶秀秀反应这么强烈,看向她的眼神都有点意味不明了。

陶寡妇跟张科长这几年确实不清不楚的,赶巧又带了个拖油瓶女儿,可不就得找个男人依靠吗。

“够了你,闹腾什么!”张老太太横了陶寡妇一眼,她现在只关心儿子的伤势,“红艳,咱们走!”

“嗯!”

待老娘爬上三轮车,张红艳踩着脚蹬子就走了。

陶秀秀心里窝着一股火,狠狠剜了何浅浅一眼后,扭身回家了。

哼,这个仇以后再报。

人群散去,何浅浅回了屋。

折腾一大圈肚子都饿了,走进厨房掀开碗架子的帘子。

见盆里放着二十个鸡蛋和一把韭菜,另一个海碗里放着两个花卷。

何浅浅蒸了一碗鸡蛋羹,做了一盘韭菜炒鸡蛋,把花卷腾上。

饭菜刚端上桌,两道身影忽然窜了出来。

“谁让你吃我家鸡蛋的,那是奶奶留给我的,你把筷子放下不准吃!”

说话的是一个肥粗老胖的男孩,长了一脸横肉。

他身边站着一个小丫头,皱着眉头命令何浅浅,“贱货,你打了我爸和我奶,你现在就滚出去,不然我杀了你!”

何浅浅微微一愣,扭头看过去。

她记得这两个小畜生。

大一点的男孩叫张小川,今年8岁。

女孩叫张小青,今年7岁。

前世受张老太太的洗脑和蛊惑,俩孩子对她这个后妈是恨之入骨。

烂透的臭葡萄一肚子坏水。

偷偷往她被窝里放老鼠,她惊吓过户从炕上栽下来摔断肋骨。

趁她熟睡用湿毛巾捂住她口鼻,害得她差点心脏骤停。

吃饭放泻药,上茅房往她头上淋粪汤。

诸如此类事情何浅浅能说三天三夜。

“还真是一窝臭耗子,上梁不正下梁歪死!”何浅浅‘啪’地一声放下筷子,起身朝小川和小青走去,“祖传缺德加冒烟没个好揍,张小青,你小姑娘家家不学好你刚才骂我啥?”

贱货?

这是7岁小孩子能骂出来的?

张小青怔住了,这女人竟然敢凶她,真是没王法了。

奶奶和姑姑平时都不敢这么对她。

“就说你呢贱货,你不配给我当后妈,我看你就觉得恶心,没经过奶奶同意就偷吃家里鸡蛋,你是贼,你是小偷,你滚出去滚出去。”张小青闭着眼睛歇斯底里地喊。

旁边的张小川也开始骂骂咧咧。

脏话污话不打磕巴地骂出来,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何浅浅深吸一口气,眯起眸子。

扬手‘啪啪啪啪’几个大耳瓜子甩上去,屋内顿时爆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嗷嗷嗷嗷嗷啊啊......”

“呜呜呜......后妈打人了后妈打人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