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青春活力

张德发微微一愣,瞥向陶秀秀。

这女人纵然很美,身材苗条妩媚多姿,可毕竟是生过娃的二手货。

再看何浅浅,虽有精神病脾气又差像个小豹子,但人家可是19岁的大姑娘。

年轻漂亮全身都散发着青春活力。

入洞房那晚他近距离触碰过何浅浅。

皮肤水嫩吹弹可破,杨柳细腰更是极品能甩陶寡妇几条街。

这样一想他又觉得花2000块钱不亏了。

“粮票拿好我改天再过来。”张德发摸出几张粮票丢在桌子上,推门出去了。

闺女春芽不太理解,抬起小脑袋问,“妈妈,为什么每次张叔叔过来你都让我出去玩啊?”

陶秀秀被问得脸色发红,嘴角挤出一丝笑,“妈妈......妈妈跟你张叔叔谈点事情,小孩子不方便听。”

春芽更诧异了,思索半天才说,“谈造小弟弟嘛,隔壁王奶奶说大人干这个的时候才会锁门拉窗户帘。”

而且每次张叔叔来,妈妈都要提前打扮一下。

“净胡说。”陶秀秀脸颊滚烫,嗔了闺女一眼,“以后少跟你王奶奶说话。”

老不正经的东西。

张德发怒气冲冲地来到单位,去车间找了一圈没见到何金贵。

心里更气了,“老何人呢?”

“他请了一下午假出去了。”一个工人回道。

“请假去哪了,知道不?”

“他又不是我儿子,去哪还得跟我说一声呗?”工人一脸不屑。

这年头娶过4任老婆的人是很招人记恨的。

尤其是张科长这种端着公家饭碗拼命吃回扣的人。

兜里有几个臭钱把自己当成地主老财了,还搞三妻四妾那一套呢。

“咋说话呢,不会说就别说。”张德发怼了一句。

见对方抄起一根铝棒要打他,张德发吓得缩着脖子就跑了。

“呸!”工人啐了口唾沫,“什么东西,饿的饿死涝的涝死,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

厂里娶不上媳妇的优秀青年一抓一大把。

车间1000个男工,得有800个打光棍的。

再看张科长左拥右抱满面红光,工人们能不嫉妒嘛。

不是他们不想娶,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没钱娶。

谁家养大一个闺女不要点彩礼呢。

何金贵请假没回家,而是直奔老黄家去了。

他要搞清楚雪琪到底死没死。

死了就算了。

嫁都嫁出去了死在婆家,那就是婆家的事,跟他没关系。

可如果没死,或者离开老黄家跑了,那他高低得抓回来。

再卖一次。

黄老太太和老爷子刚巧也没在家,二老来到街道打听妇女保障司的事情。

“大爷大娘,我都说了没这个部门,你们打听这个干啥?”工作人员有点不耐烦了。

来办正事的人排着老长的队,这大爷大娘却一直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黄老太太心虚,不敢明说,又问,“那......那特派员也是假的呗?”

“国家都没这个部门,哪来的特派员?”工作人员加重语气。

“这个小贱人果然是个骗子。”老爷子闷声骂了一句。

硬生生把他儿媳妇给骗跑了。

“大爷你说什么?”

“没啥没啥,小同志,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哈,南极有企鹅吗?”

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