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浅浅用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劝她。
苦口婆心谆谆教导。
张红艳也奇迹般地听进去了。
“铁柱哥我走了,后天咱们一起去滑旱冰好不好?”
张红艳擦干泪水朝杂货间那边喊了一声。
别看她胖,但旱冰滑得却很好。
铁柱没出来。
何浅浅心里一阵郁闷。
铁蛋子怎么回事。
就不能配合点吗?
“艳放心,他一定去!”何浅浅笑着应下了。
“嫂子。”张红艳很自卑地低下头,“他是不是嫌我胖啊?”
交往这么久了。
铁柱哥一直对她不冷不热不温不火的。
也没拒绝也没同意。
何浅浅再次拉起小姑子的手,“他没嫌弃你而是含羞啦,铁蛋很喜欢你做梦都喊着你的名字嫂子可以做证!”
“真的吗?”张红艳一脸惊喜。
虽然有点夸张。
但心里却暖暖的。
“嗯哼!”
“那......”
“哎哎~哎哎呦~~”
这边正说着话,隔壁钱老板的铺子忽然传来一阵歌声。
“太阳出来嘛照山头,挑起担子我走山坡!”
没音乐伴奏,纯清唱。
众人跑出来一看,就见钱老板坐在小板凳上拿个铁皮喇叭。
梗着脖子唱开了,“新开张的丫头不知天高厚,翻新的破烂也敢往外兜哟!”
何浅浅一听直接炸了。
搞心态是吧!
转了转眼睛招呼铁柱,“铁蛋子,把咱家的喇叭拿过来!”
片刻后,刘铁柱把一个铁皮喇叭送到何浅浅手中。
“咳咳......喂喂!”
“钱师傅手艺太勉强,电扇修完反着转!”
唱词一出来,就把路过的人逗笑了。
渐渐的又有不少人上前围观。
钱老板咬咬牙,对准喇叭回怼,“黄毛丫头嘴皮子溜,坑完东家坑西家~”
何浅浅淡定地举起喇叭,“钱师傅蹲在门口望,半天等不来一个修电棒。你家的冰箱都漏电,怪不得你头发只剩一圈圈!”
“哈哈哈哈......”围观群众听完乐得前仰后合。
钱老板涨红了脸。
紧紧攥着铁皮喇叭想半天也想不出更好的词儿。
眼看何丫头还要唱,他起身抄起小板凳就回屋了。
“呵!这都是我玩剩下的还跟我来这套?本姑娘能不重样唱三天三夜我唱死你!”何浅浅跳着骂。
老钱两口子快气疯了。
可又奈何不了那死丫头。
“丢人现眼,你唱不过人家就别唱嘛!”钱婆子埋怨。
“我哪知道她长了个机关枪嘴?”骂人一套套突突突的。
张红艳又在铺子里坐了一会儿。
正想起身回家时,又听外面传来一阵‘叮叮咚咚’的响声。
“嫂子嫂子,外面来了一群人你快看看。”张红艳道。
何浅浅出来一瞧,就见一辆黄色工程车停在门口。
几个市政的工人正安装铁皮护栏,‘邦邦邦’的在地上砸钉子。
何常勇忍不住上前问,“师傅,你怎么把我家铺子围上了,这还咋做生意啊?”
领头的人眼皮都没抬,“自来水管道维修,要在你铺子门前挖个坑,半个月能完工!”
话落他吩咐工人们,“就这儿,开始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