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浅浅死死盯着何金贵,重新整理一下思路。
她接触的人中,也就张德发能认识周主任那么大的官。
但张德发绝对不敢用这种法子来报复她。
账本的事情一旦公开他分分钟就得进去。
何金贵怂包软蛋一个这辈子认识最大的官就是车间主任和厂长了。
想到这里,何浅浅眼底闪过一道光。
迅速抬起头,“是不是何姗干的?”
何金贵双腿一软差点跌进坑里去。
恶狠狠地瞪了何浅浅一眼,“胡沁什么,心咋那么脏呢?你姗姗姐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往她头上扣屎盆子?”
“除了她没别人!”何浅浅勾起唇角,“天天浓妆艳抹骚气冲天,下班就去逛舞厅,认识几个富家公子哥很正常吧。”
公子哥找他当大官的老子提那么一嘴。
拿捏她这个小小铺子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何金贵瞬间恼了。
像被踩了尾巴似的怒吼道:“你除了满嘴跑火车外还会什么?你活该被人针对都是你自找的,哼!”
这丫头跟她那个死妈一样一样的。
不仅嘴损,脑子还特别灵。
早知道她那么敏锐自己今天就不来了。
昨晚珊珊下班回来心情很不错。
吃饭时跟他们提起了市建委周主任的儿子周明远。
还说周明远利用老爸的关系和手腕,直接让何浅浅的铺子关门停业了。
何金贵也是一时兴奋。
隔日便跑到大坑前看笑话。
“何金贵,你让何姗在家给我等着!”
何浅浅语气淡淡的,看人的眼神却让人发毛,“我晚上回去一趟。”
何金贵听完心里擂起了大鼓。
面上维持着镇定脑门上却挂满了汗珠子。
与此同时,军区家属楼。
陆铮开车来到一幢灰白砖二层小楼前。
叩响房门等了片刻。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开了门。
“傅爷爷。”陆铮笑容满面,伸手搀扶住老爷子,“您身子骨还好吧?”
傅老爷子推了推老花镜。
看清是陆铮后佯装生气,“臭小子,一早就知道你调到北春军区来了,怎么现在才来看我?”
说完自己都笑了。
拍拍陆铮肩膀,“都长成大小伙子啦,快进屋!”
家里的阿姨泡了热茶端来。
“傅爷爷,我今天来......”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的事等会儿再说,先陪我下两盘棋!”
老爷子棋瘾犯了。
把茶桌收拾收拾就将棋盘摆上。
陆铮哭笑不得,脱了军装挽起衬衫袖子。
一口气陪老爷子下了三盘。
全赢了。
“啧!”老爷子盯着棋牌陷入沉思。
忽然问陆铮,“为什么不给你爸写信?他那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
陆铮抿抿嘴没吭声。
“你爸就那脾气,他......”
“傅爷爷。”陆铮缓缓起身,“这事十万火急请您务必帮帮我。”
“你说说看。”老爷子摘掉花镜靠在沙发上。
陆铮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所以你是在帮那个丫头?”
“是。”
“你们俩是啥关系?”
“她是我老板!”
“好嘛!”老爷子乐了。
臭小子终于开窍了。
都知道找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