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盛常盈上次被罚跪险些晕厥,桃夭不敢再多说话,闭上嘴拿眼睛一直瞪卢莹莹。

“世子夫人,既然您的身体没有问题,那每日的晨昏定省就没有理由免了。

从明早开始,每天和妾身去给老夫人请安吧。”

“你说什么是什么。”

盛常盈懒得和卢莹莹争辩。

“还是和姐姐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好。”

卢莹莹说罢,带着江郎中走了。

桃夭跟出去关上了房门,小姑娘探着脑袋往外瞧,确定人都走远了,才回来压低声音替师姐打抱不平。

“为什么让他进来?师姐又得受苦了。”

“不让她死心,她会一直派人进来。带走满儿之前,还是少生事端。”

桃夭点头应下了,叹气,反问盛常盈,

“师姐,这个卢姨娘是什么来头啊?为什么耀武扬威的?”

“萧锦阑的表妹。可能还是他的未婚妻。”

“啊?”

桃夭又懵逼了,山下人真会玩啊,她是不是在山上待成野人了?为什么听不懂盛常盈说话?

“可能我才是那个后来者。”

盛常盈说着,摸索着打开八斗柜,柜子里放着一排药材。

桃夭辨认了一下,是她那日从地上捡回来的药,但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药方了。

师姐什么时候把药捡出来重新抓了?

师姐有个神奇的能力,就算眼神不好,但感知很敏锐。

“好香啊。”

桃夭凑过去闻了闻,却被盛常盈毫不留情地推开了,“有毒,别闻。”

“啊?!”

桃夭吓得捂住口鼻连连后退,太激动了,眼尾都吓红了,“师姐你捣鼓毒药干什么?你哪里来的毒药?”

“算不上毒药,只是吃了会让人多睡会。”

她的药方里没有毒药,也配不出毒药。

“哦,吓我一跳。”

桃夭捂着胸口长出一口气。

“你捣鼓这个干嘛啊……”

“有点用,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师姐妹二人围在一起说着闲话。

……

下午的时候,东厢房来了两个客人,是萧锦阑的两位妾室,锦瑟和赵氏。

锦瑟和月灯一样,都是侯夫人给萧锦阑准备的通房丫鬟,但锦瑟年纪大,在萧锦阑懂事的时候就被他收入房中,教导萧锦阑房中事。

“早就听说世子夫人回来了,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拜见。”

先开口的是赵氏,女人是一个七品小官家的姑娘,父亲为了巴结平昌候府,把她送给了萧锦阑。

当初,盛常盈很心疼这个小姑娘,一路照顾着她。

“夫人身体可好?”

“就这副模样,苟延残喘罢了。”

盛常盈苦笑一声,说自己的身体没有意思,女人转而换了话题,“我走后,摘星和望月去了哪里?”

锦瑟和赵氏对视了一眼,皆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言难尽。

可惜,盛常盈的眼神不好,没有注意到两个人暧昧的眼神。

“摘星她……当初和夫人一起被丢到了乱葬岗。望月,被扔到了柴房做粗活。”

摘星的结局她并不意外,丫鬟当初拼死护着自己,和自己一起被丢出来,倒是意料之中。

可是,平昌候府为什么还要留着望月?

“夫人如果想娶见望月,妾身带夫人去。但是……妾身不敢保证,您能将望月要回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