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啊。你走得冤枉啊~”华佗一哭,旁边的女子护士团也跟着哭起来。这帮女子哭,还跟华佗的花腔不同。有生来泪腺发达的,就边摸眼泪边喊;有演戏经验不丰富、掉不下眼泪的,就“干打雷不下雨”;有那种身经百战,跟叶府狗仔队学习过的,就坐在地上干嚎,把地面捶得咚咚响,足以媲美孟姜女哭长城,把整个太行要塞守军都给哭哆嗦了。
驾崩噩耗迅速传遍了所有前来地医疗队伍,华佗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哭,也变成了忠肝义胆的传说,传入众人耳朵。
前队变后队,各路医生们匆忙后撤。他们知道,小皇帝这一驾崩,天下大势可就又要开始转动了。
华佗胜利完成任务回到了晋阳。晋阳城内,士子们已经群情激奋了,很多人联名到州牧府门前静坐,要求吕布出兵,为皇帝讨个公道。卢植、蔡邕等老臣也出面请吕布给大家个说法。卢植还当着吕布等人的面连连感叹,说当初真不应该看袁绍的家世就把皇帝送走。
吕布表现得很沉稳,他当着所有的人表态,皇帝死因虽有蹊跷,但不能就此把罪定到袁绍头上。并州要先为皇帝陛下戴孝,再做其他考虑。
话,说得很场面。但明眼人都能猜出来,并州集团暗中在大举调兵,张辽、赵云、张燕、赵苞,这些熟悉冀州、幽并等地的人都会往太行一线集结兵力,全力备战。
吕布等人忙着布兵,叶晓易这边也没闲着。她在皇帝死后,马上策划了新一轮舆论攻势,用来打击袁绍等人的声誉。
袁绍正在为皇帝的继承人犯愁。此前,他的不臣之心就在冀州路人皆知了。这下子皇帝死了,他就等于被人在头上扣了一个屎盆子,怎么洗,也洗不干净了。
立一个傀儡,还是在冀州境内寻找传闻中地刘辩?
袁绍不知道自己该作何选择。他手下地谋士沮授劝他大举发丧,再把问题推到并州人头上,但他手下的另一个谋士许攸却劝他发丧后称帝。以皇帝遗诏地名义,执掌朝政。沮授差点被许攸这建议给气吐血。不过好在袁绍还没有糊涂到根上,并没听从许攸的建议,而是按照隆重的礼节,先为皇帝刘协送葬了。
袁绍送葬完,叶晓易的新一轮舆论攻势也成熟了。她地手下在各地散播流言,告诉天下百姓袁绍要登基,所以害死了皇帝。而没死的皇帝刘辩,也被袁绍疯狂追杀中。
真地也好,假的也罢。只要三人成虎,袁绍就算再辩解,名声也是直线下降。而与他相反,在并州集团内部,郭嘉的地位是呈隐形式直线上升。
如今皇帝死了,并州士人集团和百姓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去了。没人再讨论郭嘉送皇帝走是否对并州不利。现在看来,送走皇帝,简直是对并州大大的有力——给了并州人出兵的最完美借口和时机。
所以,郭嘉现在是最大的功臣,谁也不敢明目张胆表扬,但不得不暗地佩服地功臣。没凭没据。谁也不敢说皇帝是怎么死的。但程昱这种胆子比天大的人,自然就对事情有个完美的分析,而陈群这样比较老实的,也觉出了其中的奥秘。
不会有人问郭嘉什么,因为问了郭嘉也不会承认。但就连司马懿那个年轻气盛的鬼精家伙,现在见到郭嘉也不再是寻常态度,往往都是鞠上一躬,再请郭嘉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