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青青这次月事相当于是两个月合到了一次,出血量的确有些大。
幸好黄太医经验丰富,来侯府前询问了周景川几句,然后从太医院的药房取了两枚止血丹带上。
太医为伍青青诊治完毕离开前,墨沧珩犹犹豫豫地向他询问:男女之事过于激烈是否会造成女子月事出血过多。
黄太医听得老脸一红,心想年轻人就是不知节制!
黄太医细致地给墨沧珩讲述了一番男女之事上的注意事项及忌讳。
“阴阳调和乃是双方身心愉悦之事,对于女子来说技巧带来的欢愉远优于力道、花样……咳咳,与时长的。”黄太医绷着老脸道,“男子一味只顾自己快活,难免会伤到女子。不过这次青娘子月事崩漏应该不是那个原因,下官诊脉观其有气滞血瘀、不调之症。”
墨沧珩厚着脸皮又多问了几句,黄太医越来越指导不下去,最后扔下止血养身的方子落荒而逃!
墨沧珩命周锦川送太医,并让他给太医塞两张五百两的银票,请其回太医院写脉案时斟酌落笔,他不想被外人知道他过于重视某个女人。
黄太医知其深意,收下了银票后回了太医院。这钱他不收,怕是出不了锦南侯府的大门!
伍青青又卧床了三日,每日喝的药也换了,第四日血量便减少了一些,她也试着下床走动了。
总躺在床上,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僵住了。
玉寿县主这几日都有派人过来探望,还送来了很多补气血的药材,待伍青青的月事彻底结束,可服用补气血。
卢嬷嬷见伍青青可以下床走动了,便也自请回梨香院。
经此一事,伍青青对玉寿县主的印象倒有了一丝改观。
无论是玉寿县主本人,还是她手下的人都很有分寸,并没有借机安插或留在青芷院。
伍青青坐在外间窗边的软榻上,看着院子里小草和小朵两个小丫头一人拿着一把笤帚扫枯叶。
卧床这三日,墨沧珩只有一天傍晚时过来探望过她。
他坐下说了两三句话便借口有未处理完的公事,起身离开了。
伍青青的手指无意识地拧着手里的帕子,对墨沧珩可能“厌弃”了自己这个可能并没有太在意,只是有淡淡的嘲讽与茫然。
嘲讽的是男人大多薄情,一旦得到了便也失了热情。
不过那日她也是对墨沧珩的美色动了念头,半推半就成了好事。两个人都舒服了,便是他变了脸,她也谈不上伤心失意。
茫然的是自己的未来该何去何从!
从在碧云庄上时隔五年后与谢玉峰再相见,她所做的每个决定一开始都是信心满满、看似光明,实则都是下下选!
如今自己遍体鳞伤、小命几次不保!又何谈要保护芽儿?
正苦想破局之法的伍青青忽然看到许久未见的周青山!他带着两个身着青灰色内侍服的小内侍进了院子。
伍青青一怔,她记得墨沧珩说周青山要在长公主府的冬日宴后才回侯府来,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还来了青芷院,是来找她?
果然,海棠出去施礼后与周青山说了几句话后,慌张地回来禀报,“娘子,周内官说……周内官说长公主……长公主要见您!”
伍青青讶异地挑了挑眉:云城长公主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