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场拉锯战在叶清寒撑过了一个半小时之后，在林夜把触须密度翻了一倍的攻势下宣告了结束。

叶清寒脱口而出的那两个字被她在瞬间用更高的音量覆盖过去了。

林夜听得一清二楚，但他决定这次高风亮节一回，没有当场翻出来。

只是在触须慢慢收回去的时候，一颗小脑袋悄悄凑到叶清寒耳边。

“你刚才似乎说了爽？”

“……滚蛋。”

“哦。”林夜的声音里笑意藏得很浅，“我以为我听错了，那没事。”

叶清寒靠在榻榻米上。

那套护士装皱得已经失去了林夜最初设计的效果，她低头看了一眼，

“换回去。”

“好，凶女人今晚表现不错，奖励你换回去。”

林夜的液态物质重新流动，护士装消失，换回了正经睡衣。

丝状，薄的透明。

叶清寒揉了揉眼睛，接着躺回了床上，

林夜缩回到Q版小脑袋形态。

趴在她脚边的榻榻米上，白色大眼睛弯着，看着她。

“凶女人，”他小声道，“晚安。”

“你怎么去下面？”

“今天，我喜欢。”

叶清寒沉默了一下，然后随意的把脚架在了林夜的小脑袋上。

“晚安。”

.....

叶清寒醒的时候，感觉脚下有东西在动。

他起来一看，发现是林夜伸着舌头舔着。

“林夜，你干嘛呢！！”

林夜被吓得直接跳了起来，还一口咬在了叶清寒脚上，

“啊！！我的鸡腿！”

随后定睛一看，

“靠，怎么变成脚了！”

叶清寒呵呵，

“什么变态癖好，快松嘴。”

“哦。”

林夜依依不舍的松了嘴，

“才不是！我做梦呢！”

“哼，才不信。”叶清寒嘴角微微扬起。

随后叶清寒站起来活动了一下，

“收拾一下，走。了”

“凶女人，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睡够了。”

“我知道是够了，”

林夜弹起来，小脑袋晃了晃，

“我问的是感受，比如说，满意吗，舒适吗，值得打几分？”

叶清寒在梳妆台前顿了顿，声音淡淡的，

“护士装的分，零分。”

“其他部分呢？”

叶清寒拿起梳子把头发拢起来，保持沉默。

“我猜是满分。”

林夜说道。

“变衣服。”叶清寒站起身说道。

林夜哼了一声，液态物质从叶清寒的领口处开始，贴着她的皮肤重新铺开，一套灰色上下身休闲装出现了。

“好了，出发。”

两人退了房间，走出旅馆的时候，绿森城的早市刚开始摆摊，街角有油炸食物的香气飘出来。

林夜的小脑袋从领口钻出来，鼻翼动了动，

“凶女人，我想吃。”

“买。”

叶清寒在街角的摊位前停下来，买了一串炸章鱼丸，交到林夜伸出来的小手里。

小手是林夜从领口伸出来的，把那串章鱼丸握得稳稳的。

林夜把一颗章鱼丸塞进嘴里，咬开，眼睛亮了一下，

“这个好吃。”

叶清寒看了他一眼，迈步往城东方向走。

林夜一边嚼一边把小脑袋探出来，把街道两侧的早市摊位扫了一遍，

“凶女人，我发现脚盆国的食物，虽然跟联邦风格不一样，但好像也挺算不错。”

“嗯。”

两人很快出了绿森城，找了一处无人的迷雾海滩，化作了毒液形态。

“出发，回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