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这个皇宫里还轮不到你来发号施令,皇上驾崩了,还有我这个皇后娘娘,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话了。”皇后娘娘冷厉的话语冷冷的传了过来。
沐焰玉钦微微一愣,很快转头面向着皇后娘娘,并讥讽的看着皇后娘娘抱拳说道:“母后,这谋害父皇可是最不可赦的,难道母后想包庇太子爷吗?”
皇后娘娘倏然的望了一眼沐焰玉钦,然后转头巡视了一眼跪在下面的众位大臣说道:“本宫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包庇自己的皇儿,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就是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好,母后果然是一国之母,说话做事自成一格,那就请母后速速拿下太子爷,向各位大臣们显示你一国之母的公正吧。”沐焰玉钦话锋一转,转入了正题,直接把难题抛给了皇后娘娘。
“公正本宫自然会是给大家的,不过,在本宫发布公正之前,想问一下玉钦皇儿。”皇后娘娘转脸看向沐焰玉钦说道:“钦儿,这指证太子爷谋杀皇上就只有一把匕首么?没有什么人证吗?”
沐焰玉钦微微一愣,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镇静的回答着皇后娘娘:“母后,当然是有人证啊。”沐焰玉钦微微侧身吩咐着紧跟着自己的侍卫:“去,把人证给我带上来。”
“是。”沐焰玉钦身后的侍卫恭敬的退了出去。
整个议事大殿内外一片寂静,个个伸长脖子看着那个侍卫走出去的方向,都想知道那个证人都看到了什么。
只有沐焰玉峰心神不宁的拉了拉沐焰玉殣的衣袖,轻声的为自己辩白着:“皇弟,怎么办,他们不但有物证还有人证。”
“这都不是问题,只要你行事磊落、无愧于心那就行了,就是他们再栽赃嫁祸也没有用,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沐焰玉殣拍了拍沐焰玉峰的手安慰着他。
“我当然行事磊落,光明正大,可是皇弟——。”沐焰玉峰还想说下去,却看见那个侍卫带着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
只见那个侍卫带着小太监走到了皇后娘娘的面前,然后恭敬的退到了沐焰玉钦的身后。
“母后,他就是那个人证,您有什么可以直接问他就行了。”沐焰玉钦指着那个站在皇后娘娘面前的小太监说道。
那个被沐焰玉钦介绍的小太监恭敬的对着皇后娘娘行礼着:“奴才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娘娘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站在的小太监,良久才缓缓的挥了挥衣袖看着面前站在的小太监问道:“你详细的说是,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是,皇后娘娘。”那个小太监恭敬的面对着皇后娘娘回答着:“昨晚奴才由于过于贪嘴,吃多了一些——。”
“没有必要的事就不要说了,捡重点说。”皇后娘娘不耐烦的看着面前的那个小太监说道。
“是,皇后娘娘。”那个小太监恭敬的回答完皇后娘娘,接着继续说道:“记得丑时一刻的时辰,奴才被一阵肚子疼痛急醒了,所以奴才就急急忙忙的爬了起来,奴才在恰好经过雪芳殿的围墙时,看见太子爷从雪芳殿的围墙里跳了出来,然后就往外面飞掠而去,当时奴才还以为遇见了鬼,还吓得尿了一裤子。”
“当时可是丑时一刻?”沐焰玉殣忽然在旁边插嘴问道。
“是的,三皇子。”那个小太监恭敬的回答着沐焰玉殣。
“那本皇子可就问你了,丑时一刻已经是夜色很深的时候,我到想问一下,你在漆黑的暗夜里怎么就认定那个人就是太子爷呢?或许会是别人呢。”沐焰玉殣咄咄逼人的看着那个小太监问道。
“不会,奴才绝对不会认错的,虽然奴才没有看清楚那个从围墙掠出来的人的脸颊,但是他身穿着的月白色长袍奴才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那个小太监忽然指着沐焰玉峰身上穿着的那件长袍说道:“就是这件,我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