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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事情就是这样，我这里还有点事情，我就先挂了。”

“嗯，谢谢。”我开口对崔天才说到。

“不用，拜。”

“拜。”

挂上电话后，崔天才又读取了一遍超s人汇总给h9001的资料，然后她就命令h9001把这些资料给彻底删除掉。

“还撑得住吗？我想回去一趟。”崔天才坐在石井镇避难所的大厅地板上，听着关于石锅市雷暴天气的广播，对h9001说到。

“大概还能支持一次传送。”

“你不打算让她支付灵魂吗？”崔天才问。

“嗯。”h9001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但她的声音听上去已经有些虚弱。

“哦？”崔天才好奇地看着h9001问到。

“……”

“……”

“我……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h9001突然开口说到。

“问吧。”

“你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他呢？”h9001抬起头看着崔天才认真地说到，“就我得到的资料，你和他最近的关系并不是很好。而且如果他知道他的父母还活着，那么他对于郑娜兰把他的父母都杀了的仇恨不是就会减轻吗？这样一来，你一直保留着的那个包裹……”

“呵呵……你们这群孩子还真是各有各的特点。“崔天才轻笑着打断了h9001的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你第一次主动开口问我问题吧。”

“嗯。”h9001点了点头说。

“你在疑惑？”崔天才看着h9001明亮的双眼问到。

“嗯。”

“你想知道？”

“嗯。”

“也就是说――你这是在寻求内在的精神需要。”

“嗯。”

“所以……你临终前的愿望就是想知道这么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仅此而已？”

“……”

“……”

“我……我……”

“你是不是觉得反正你死了也有人可以替代，所以打算在把我送回去之后，就这样安安静静地从这个世界消失？”

“我……”

“呵呵，傻孩子，真是个傻孩子啊。我承认我是个冷血的人，但我还没冷血到会把一个想活着的人当成一件没有生命的工具来利用。”

“……你是说，我连工具……都……做不好吗……”

h9001低下头，神色黯然。

“嗯，你的确连工具都做不好。”崔天才冷漠地回答到。

……

h9001听完崔天才的话，掏出匕首就想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但早已料到她会这样做的崔天才，却先一步拉住了她的手，缓缓开口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