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闹笑话

长松刚回过神来,就见小狒抱着若玉回来,又放到了床上,走到旁边矮机旁,矮机上有金银玉三个杯子,金银杯子都是空的,只有玉杯里有一杯褐色液体,小狒端起杯子,来到床边,将若玉上身扶起,举杯到若玉嘴边,喂若玉喝下。等若玉喝完,扶若玉躺下,又将杯子放回原处。接着坐到地上,冲小禄儿一咧嘴,张开双手。

小禄儿一下又蹦了上去,继续抛上,接住,抛上,接住。

长松彻底愣了,还是医侍。

不一会儿,福儿跟长风从旁边门进来,“大哥,咦,小禄儿和小狒玩儿的挺开心啊。”

“是啊。”长松抬手清清嗓子,稍掩了一下尴尬,手一指说道,“话说福儿,你不应该给这个小狒做件衣服蔽体么!”

福儿顺着长松手指方向看去,正看到小狒盘起的双腿间,疑惑,“没看到过狒狒穿衣服啊!”

“那是在山间,把它放回去自然不用穿衣服,在人间自然要穿衣服,人来人往的,不雅,不雅。”

“福儿知道了,一会儿让小七给做。”

“大公子,带小禄儿一起去吃茶吧。一会儿要回去吃晚饭了。”

长松应了一声,过去领小禄儿“小妹出去了”,小狒停下动作,禄儿做到小狒臂弯里,冲小狒喊“小狒儿,走,出去。”小狒起身托着小禄儿走了出去,长松摇摇头跟上。

福儿走到床边,为若玉把了把脉,将若玉扶起,又迅速在后脑和背部下了九针,点过几处穴位,输入真气,直到香燃尽,与长风一起回到树下。

过去时,几人在聊天,若瑜和弓长在远处过招,两人坐下,小七立马过来添茶,福儿嗅了嗅鼻子,问小七,“小七,你受伤了?”

“没有啊,小姐。”

“那怎么身上有血腥味?”说着,转头看了一眼小七,皱眉,似乎看不出问题,又为小七把了一下脉,没问题,可血腥味猛然变浓了,此时小七突然一脸尴尬,“小姐,我离开一下。”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福儿,小七没事吧?”

“看脉相正常,可是身上有很浓的血腥味,刚才突然血腥味更重了,不行,我还是去看看小七去。”

“哈哈哈”长风忽然大笑,被妹妹打击了一下午,总算平衡了一点,“福儿,你要担心小七的话,就不用去了,不过去学习一下的话,倒是可以去。”

长风一说,长松立马明白了,长歌和福儿还糊涂着,正好此时若瑜和弓长也回来了,弓长拿起杯子灌了一口,问,“学习什么?”

没人回答,只有长松和长风在偷笑,

小禄儿见没人说话,好心解惑,“姐姐说小七身上有血腥味,要去看看,二哥哥说让姐姐去学习。”

弓长端着杯子,“???学习什么?”小禄儿,“是啊,学习什么禄儿也去。”福儿,“说明白了。”

此时长松与长风才觉得,原来错的是自己,“福儿难道没在医书上看到过,这个。。。这个症状?”“没有!”“可是关于妇人的部分总会说到的啊!怎么会没看过!”“玉儿不是男的么,我哪有空看妇人的?”

“还是等晚上你去请教娘亲吧!”

“喂,不带这样的,说话不说全!”弓长不满的呼出多人的心声。

“回去吃饭了!”一下午若瑜总算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