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帮菜绝逼是做好了让我漫天要价的准备,结果我特么才要了一百万?
杨光心在滴血,但也只能咬着后槽牙认了。
“行,一百万就一百万!”
“但这都是后话了,等事成之后再结。”
“现在还有个事儿,得现结!”
崔判官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端起案台上的茶碗抿了一口:“什么事?”
杨光一指飘在半空的花姐。
“我这鬼仆,人称花姐。”
“当年为了救孩子死在火海里。”
“这次她拼死从那独立空间里带回情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你把生死簿翻翻,帮她查查她那失散的孩子的下落。”
“就当是给她发的这趟差事的辛苦费了,这不过分吧?”
花姐听到杨光提到自己,立马在半空中盈盈下拜。
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是哀求,红着眼眶看向案台后的崔判官。
“求判官大人成全。”
崔判官看了看花姐,又看了看杨光。
这事儿倒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对于掌管生死簿的判官来说,查个凡人的下落,那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顺手推舟做个人情,也能让这小子接下来干活更卖力。
不过崔判官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但面子上必须要拿捏一下。
毕竟生死簿这种天道神器,可是关乎三界运转的核心机密。
这要是杨光一张嘴就能随便查,那以后地府这判官司岂不成了街道办的寻人启事中心了?
一点逼格都没有了!
崔判官轻咳了两声。
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伸手摸了摸那把长长的络腮胡,语重心长的道:“杨光啊。”
“不是我不帮你。”
“你这也算是玄门中人,应该知道生死簿的规矩。”
“这上面记载了天下苍生的前世今生,阳寿福祸,每一笔都牵扯着天道因果。”
“随便翻阅凡人命数,泄露天机,这可是违背阴司铁律的!”
杨光一听这话,直接翻了个惊天大白眼。
双手往校服裤兜里一插。
“崔大爷,你少搁这跟我打官腔!”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刚才你答应给我一百万功德的时候,咋没提天道因果呢?”
“现在让你顺手查个人,你搁这跟我扯什么阴司铁律?”
“花姐可是拿命拼回来的线索,这算不算工伤?”
“工伤不得有点抚恤金和员工福利吗?”
“你这大饼画得又大又圆,连个甜头都不给,这不就是纯纯的黑心资本家吗?”
崔判官被杨光这一套接一套的现代词汇怼得嘴角直抽搐。
他重重一拍惊堂木。
“放肆!”
“本判官秉公执法,岂是你说的那种人!”
“这生死簿岂能当做儿戏!”
杨光撇了撇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直接往旁边的柱子上一靠。
“行!”
“你要是这么抠搜,那这活儿我不干了!”
“反正我那坑爹货欠了一千万年的功德,我这辈子是还不完了,下辈子下下辈子也还不完。”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那什么独立空间,你们自己派阴差去填坑吧。”
“花姐,走!”
“咱们回阳间接着捡塑料瓶子去,这破地府咱们不待了!”
说着。
杨光还真就转身要做出一副往外走的架势。
旁边的谢必安一看这架势急了,赶紧上前一步,用哭丧棒拦住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