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中年工人虽万分紧张困惑,但见自己的老板依然木头人般不慌不忙的给客人上肉串上酒,也只好壮起胆子来干活。
看了刚才这么一出热闹,这一男一女也只是笑吟吟的没有反应,看到孟痴棠那边的架势,那英俊青年不由失笑。
“小朋友,没事回家洗洗睡吧。”
那女子笑道:“呵呵,他们凡人就是这样啦。”一边悄悄掩住小口,神态竟是不胜妩媚,那青年不禁看得一呆。
他们往这边走时,蕊儿跟洛儿便已很乖觉的坐到了符将军两边,符将军也不多话,还是慢慢喝酒。
那青年微微拱手,态度平和许多,“晚辈想要跟前辈共饮几杯,不知可否?”
这人出口就掉书包,显然久已不履人世,说不定是哪座古墓中爬出来的。
他看不透符将军的深浅,知道眼前这人修为比自己要高深,便恭谨了许多。
符将军不动声色的点点头,也木有什么表情。
那青年大声道:“店家,有甚么好吃的尽管拿来就是。”
一边对符将军道:“晚辈是天剑派十三代弟子季仲路,这位是在下师妹宋歌虹。还未请教前辈………”
符将军眉头微动,淡淡的道:“原来是道门七英,天剑双秀到了,失礼了。”
季仲路见他避而不答,也不介意,那股傲气似乎也全然不见,盯着吕惊尘的背影,扬声道:“那位小兄弟,过来一起喝一杯如何?我这里可有上品佳酿,不是一般可比!”
吕惊尘微微苦笑,知道他叫的,必然是自己。这些道门精英,是不会在意几个异能者的,而自己恰好还不能完全掩藏身上的气息。
他放下酒杯,对刘天风、罗辉、孟痴棠他们笑道:“我过去跟那位帅哥喝两杯,你们没事就都回去吧。”
孟痴棠定定的看着他,眼中神色十分复杂。他心里清楚得很,刚才救了自己的,就是这个新来不到一周的男生。
他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却总有出人意料的表现,今晚他正是用自己送他的那枚戒指救了自己一命。
其中寓意不言自明。这样的人,是不会受任何约束的。
见他们都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己,吕惊尘笑笑道:“美色当前,美酒盈杯,我想不去都不行啊,想来那位帅哥也不会做什么煞风景的事。你们,总不会跟我抢吧?”
他说的平和,眼神平静,众人却明白他的坚定之意。
这几日相处,刘天风他们已经隐约知道,这家伙定然拥有一些奇怪的能力,若是有什么意外,只怕自己留下也于事无补,说不定反而成了拖累。
孟痴棠看了那边一眼,便决然转身,带着小弟们无声的消失了。
刘天风拉着欣紫燕,笑嘻嘻的拍拍吕惊尘,道:“你若是能勾搭那小萝莉上手,我请你们去棕榈滩晒太阳,嘿嘿嘿。”
欣紫燕也是玲珑剔透的女孩儿,听了他这语意暧昧的话,立刻大发娇嗔,扭着他耳朵就走。
“走!回家再收拾你!”
罗辉摇摇头,笑着跟在后面走了。
他们选择了相信吕惊尘。
季仲路就像没有看到这边古怪,已经取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大酒坛子,四个近乎透明的白玉杯子放在桌上。
那酒坛子看不出什么,但是那四个玉杯形制古雅,三足如鼎,没有任何纹饰,一看便是值钱的古董。
洛儿眼光一亮,低声道:“姐姐,这人莫非是盗墓的么?”
见那叫宋歌虹的女子掩嘴而笑,蕊儿忙瞪了他一眼,季仲路却哈哈大笑道:“嗯,小朋友你还真是说对了,这玉杯本是两对,是我百多年前从一座无名古墓中发现的。既然无人认领,我就暂且保管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