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姜瑞宁瞬间认怂,鹌鹑似的趴了回去,为了不被赶下去,揪着他的衣襟轻晃、捏着嗓子娇滴滴地撒娇:“爷~别丢下我!我怕~”
一缕酥痒从萧澈的耳朵里钻进去,让他一僵:“爷是伤患,经不住你这分量,赶紧下去。”
姜瑞宁合理怀疑他又在造谣她胖!
纯属胡扯,就算书里这个角色被塑造得很坏,但是!但凡出场,必然有一段文字要形容她的纤秾合度,仙气飘飘,怎么可能胖!
但她不敢回嘴。
闷在他颈窝里哼唧,什么肉麻话都能说出口:“我挺瘦的,爷是真男人,不在乎我这点儿分量!我不乱动,别赶我~”
萧澈拍了她一下:“再不下去,爷的伤口要崩开了!”
姜瑞宁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咬牙开口:“你摸摸我……”
萧澈的手,顺着她的小腿游动。
姜瑞宁一颤,低头用力咬了他一口:“萧澈!我让你摸我要躺的那片床铺,确定一下安不安全,没让你摸我!”
萧澈:“……”
忍着伤口的疼痛,把人推了下去。
语调变得一板一眼。
“躺好,不准动,不准说话!”
姜瑞宁没发现,被推下去后第一时间拉过他的手臂圈住自己,把头枕在他肩窝,把两条腿缠上他的腿,瞪大了眼睛、竖起耳朵,把脑子里的弦绷到最紧。
很快。
她听到萧澈均匀的呼吸声。
好羡慕。
她一点不敢睡。
实在困地撑不住,睡没一会儿就又惊醒。
想叫云宓进来给她盯着。
结果云宓那不靠谱的没听到,把萧澈喊醒了。
给了她一记手刀,把她给劈晕了。
小脑袋落回萧澈肩窝,巴儿巴儿个没完的小嘴终于安静下来。
这是他第一次为自己做过的事,感到后悔。
怎么会有这么胆大包天还能闹腾的女子!
不过这会儿脸蛋挤出软乎乎弧度的样子,还算可爱。
一晚上。
姜瑞宁都在做梦,被!蛇!追!
怎么都摆不脱不了。
一直到快早上,才终于从噩梦里惊醒。
然后。
瞪着眼,扒拉着萧澈,一直到云宓进来服侍她起身。
看到主子眼下的乌青,萎靡的精神,云宓担心得不行:“主子,您昨晚跟周公打架了啊?”
姜瑞宁幽怨地瞪着慢条斯理起身的萧澈。
萧澈完全不受影响,心安理得使唤姜瑞宁伺候他洗漱。
姜瑞宁当没听到,转回头,又瞪云宓:“如果你不睡那么死,我就不会这么惨了。”
睡得饱饱的云宓,茫然挠头:“啊?”
姜瑞宁气得晕晕乎乎,脚下踉跄。
云宓眼疾手快扶住她,让她在桌前桌下,然后手脚麻利地伺候两人分别洗漱,然后又给自家主子按揉头部穴位。
一回合按下来。
姜瑞宁终于缓过点劲儿了。
连拖带拉地把萧澈拽回床边,推倒。
萧澈心情不错,没计较她的粗鲁无礼,任由她手脚没轻没重地检查、冰镇、换药。
已经三天。
伤口已经基本消肿,比预计的愈合要好些。
只要再好好养个七八日,他能行走坐卧自如,便不用担心出现人前时,会被看出什么来。
姜瑞宁给他换完药,很顺手地拍了一下。
萧澈身子一颤。
用力闭了闭眼:“……”居然没防她!
姜瑞宁拍完,意识到手有点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