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7章 深深的噩梦

烈吻难驯 庄尔尔

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梁雨棠开始感情的初衷,只是玩玩。心里也清楚,她和边聿走不到最后,可边家父母不知情。

他们只会用最周到的礼数,和最完整的热情,去接待这个有可能与儿子相伴一生的姑娘。

怪不得,边聿总是觉得,她很任性。倔起来的时候,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在这段关系里,从来都是他在认真思虑。

梁雨棠:“好吧,我有点错。”

她识时务地低了低头,小声说:“不该为了争一点胜负欲,让叔叔阿姨劳师动众。”

边聿的嘴唇翕动片刻。

“让你听,不是为了让你内疚的。”他说。

他只是觉得,梁雨棠似乎很害怕自己的父亲。

于是想要带她看看父亲的真实面貌,让她减少心理负担。

谁知梁雨棠竟然开悟了。

平常说什么道理都听不进去的人设,竟在此时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聪慧。

一时间,还令他生出些不该有的疼惜。

因为他也比任何人清楚,这些疼惜,将来会变成极大的反噬,延长他的痛苦。

卧室里,两人久久无话。

边聿在害怕,在审视,在克制。

而梁雨棠,在伤心。

好奇怪。一想到将来,边聿会带着别的女孩登堂入室。

像今天一样,对家人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XXX。”

……

梁雨棠想原地爆炸。

估计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当晚,梁雨棠就梦见了相关的情境。

梦中,边聿是很成熟的面貌,穿着西装,牵着一个模模糊糊和殷淼气质很像的女孩儿,走进了边家的小区。

接着画面再一转,是在边家的客厅。边妈也像今日这般,热情地给她倒茶,塞红包。

梦里似乎是冬天,因为旁观的梁雨棠,感觉到刺骨的冷。

而边聿一家四口,则围坐在暖炉边,其乐融融的聊天。

关键,聊的还都是她听不懂的话题。

比如,边妈问那个很像殷淼的女孩说:“小姑娘哪里毕业的?”

殷淼的面目模糊,但言语却很清晰,属实像极了殷淼的声音。

“我和边聿一样,都是姚班的。”

说话间,透着股很扎实的底气。

梁雨棠心想,姚班什么班?她只听过幼儿园大班,和小班。

接着边父也说话了,很欣赏对方的样子。

“那厉害了。”中年男人夸:“一般成绩好的,能上Q大就很牛。但要进姚班,要么一等一的竞赛生,要么状元,怪不得能和小聿聊到一起。”

边妈:“就是。之前小聿有个女朋友,看着挺漂亮,可惜了,没脑子,还是你最合适。”

梦中,梁雨棠都能感觉自己的委屈能掐出水了。

她一把冲到客厅,揪着边聿的领带质问。

“姓边的,我是学渣,但你敢发誓,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吗?!”

边聿皱眉,极其不耐烦的神色。

他用力掰开她的手指,毫不怜惜的样子。

“有啊,梁雨棠。”

男人还是那般实事求是地——

“但如今,我为曾经付出过的每一天真心,都感到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