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者道贵地想就是李家庄老者道不。

是这里唤做驼罗庄共有五百多人。

家居住别姓俱多惟我姓李行者道。

李施主府上有何善意赐我等盛斋。

那老者起身道才闻得你说会拿妖。

怪我这里却有个妖怪累你替我们。

拿拿自有重谢行者就朝上唱个喏。

道承照顾了八戒道你看他惹祸听。

见说拿妖怪就是他外公也不这般。

亲热预先就唱个喏行者道贤弟你。

不知我唱个喏就是下了个定钱他。

再不去请别人了三藏闻言道这猴。

儿凡事便要自专倘或那妖精神通。

广大你拿他不住可不是我出家人。

打诳语么行者笑道师父莫怪等我。

再问了看那老者道还问甚行者道。

你这贵处地势清平又许多人家居。

住更不是偏僻之方有甚么妖精敢。

上你这高门大户老者道实不瞒你。

说我这里久矣康宁只这三年六月。

间忽然一阵风起那时人家甚忙打。

麦的在场上插秧的在田里俱着了。

慌只说是天变了谁知风过处有个。

妖精将人家牧放的牛马吃了猪羊。

吃了见鸡鹅囫囵咽遇男女夹活吞。

自从那次这二年常来伤害长老啊。

你若有手段拿了他扫净此土我等。

决然重谢不敢轻慢行者道这个却。

是难拿八戒道真是难拿难拿我们。

乃行脚僧借宿一宵明日走路拿甚。

么妖精老者道你原来是骗饭吃的。

和尚初见时夸口弄舌说会换斗移。

星降妖缚怪及说起此事就推却难。

拿行者道老儿妖精好拿只是你这。

方人家不齐心所以难拿老者道怎。

见得人心不齐行者道妖精搅扰了。

三年也不知伤害了多少生灵我想。

着每家只出银一两五百家可凑五。

百两银子不拘到那里也寻一个法。

官把妖拿了却怎么就甘受他三年。

磨折老者道若论说使钱好道也羞。

杀人我们那家不花费三。

五两银子前年音访着山。

南里有个和尚请他到此。

拿妖未曾得胜行者道那。

和尚怎的拿来老者道那。

个僧伽披领袈裟先谈孔。

雀后念法华香焚炉内手。

把铃拿正然念处惊动妖。

邪风生云起径至庄家僧。

和怪斗其实堪夸一递一。

拳捣一递一把抓和尚还。

相应相应没头发须臾妖。

怪胜径直返烟霞原来晒。

干疤我等近前看光头打。

的似个烂西瓜行者笑道。

这等说吃了亏也老者道。

他只拚得一命还是我们。

吃亏与他买棺木殡葬又。

把些银子与他徒弟那徒。

弟心还不歇至今还要告。

状不得干净行者道再可。

曾请甚么人拿他老者道。

旧年又请了一个道士行。

者道那道士怎么拿他老。

者道那道士头戴金冠身。

穿法衣令牌敲响符水施。

为驱神使将拘到妖魑狂。

风滚滚黑雾迷迷即与道。

士两个相持斗到天晚怪。

返云霓乾坤清朗朗我等。

众人齐出来寻道士渰死。

在山溪捞得上来大家看。

却如一个落汤鸡行者笑。

道这等说也吃亏了老者。

道他也只舍得一命我们又使彀闷数钱粮。

冤枉钱行者道不打紧不打紧等我替你拿。

他来老者道你若果有手段拿得他我请几。

个本庄长者与你写个文书若得胜凭你要。

多少银子相谢半分不少如若有亏切莫和。

我等放赖各听天命行者笑道这老儿被人。

赖怕了我等不是那样人快请长者去那老。

者满心欢喜即命家僮请几个左邻右舍表。

弟姨兄亲家朋友共有八九位老者都来相。

见会了唐僧言及拿妖一事无不欣然众老。

问是那一位高徒去拿行者叉手道是我小。

和尚众老悚然道不济不济那妖精神通广。

大身体狼犺你这个长老瘦瘦小小还不彀。

他填牙齿缝哩行者笑道老官儿你估不出。

人来我小自小结实都是吃了磨刀水的秀。

气在内哩众老见说只得依从道长老拿住。

妖精你要多少谢礼行者道何必说要甚么。

谢礼俗语云说金子幌眼说银子傻白说铜。

钱腥气我等乃积德的和尚决不要钱众老。

道既如此说都是受戒的高僧既不要钱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