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这特么也行!
“走吧,若是让他们发觉了本王没死。恐怕就真的引起动乱了……”他给他身边的使了个眼色,朝着马车走去。
夜渠手握着剑,向韩冥阁施施然行了个礼,转身离去,只跃那么一两下,便轻轻松松的跳出了围墙。我正惊叹着。却被韩冥阁不耐烦的拉上了马车。
“给本王疗伤。”他在我耳垂上轻啄一下,语气暧昧而又温柔。
“没空!”见他眸色转冷,我又笑嘻嘻的补充一句。“本人是个庸医,即使跟韩冥阁学习了四年,还是不见长进。”
韩冥阁修长的手指毫不避讳的解开自己的衣带,语气悠悠然:“尚空羽能教出庸医,想必定有过人之处。”
“是啊。的确有过人之处。只要病人一经我手,立马就死过去!”
韩冥阁瞥了我一眼。眼底藏着深深的一抹笑意。“死在你手上,本王认了便是。”
这下子真的为难了,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是医还是不医?
也罢,也罢。既然韩冥阁如此信任我,我就让他知道知道这是多大的错误。
“快点脱!”见他磨磨蹭蹭的样子,我倒是有几分着急,恨不得亲自上手去帮他。
韩冥阁低笑一声,索性将手放了下来,悠悠然的躺在那里,低声说道:“你来吧。”
“混蛋!”我咬咬牙,凑上前去,粗鲁的扯着他的衣服。
一整个上体就这样裸露在了我的面前。衣服从他的颈项上滑落,顺着那颈项,那结实的胸口落入眼中……微微起伏,倒是让我脸红。白皙的手臂修长有力且胖瘦适中,好像再胖一点或者再瘦一点都会影响美感似的。我抿抿嘴唇,驱了驱邪念,视线落在了他手臂上的伤口处。那皮肉已经向外翻去,透着里面的嫩肉和微微凝固住的血液。
我蹙蹙眉头,想着这伤口是定会落下伤疤的。可惜无奈归无奈,还是没有办法。尚空羽当年祛除我颈项上伤疤的方法,早已经忘在了脑后。只隐约记得这些药引中有蜈蚣之类的东西……
具体的既然已经不记得,便不向韩冥阁提起。免得这厮有那什么东西威胁我,非让我想起来。
见我看他伤口看的出神,韩冥阁不禁低笑一声:“怎么,这伤口,你也想要一个?”
我抬眼,恶狠狠的瞪向他,颇为气恼!
什么叫做我也想要一个?莫非是我犯贱,喜欢被别人刺伤?
“开玩笑,开玩笑……”他低笑一声,闭上双眸,静静的等待着我配好药。
我撇撇嘴,凑上前去,在他的唇瓣上轻轻吮吸。“这药到皮肤上,会很痛。”……我眸子一沉,捧住了他的脸,“若是觉得痛,就抱紧我好了。”
韩冥阁长长的睫毛翕动两下,竟然也不客气,将我抱在了怀里!
不过诗句玩笑罢了,若是真的痛,抱紧我又有什么用呢?
我心疼的吻了吻他的唇瓣,心想着一向娇身惯养的他估计也没有受过这么眼中的伤吧?看他那白皙细腻赛过女人的皮肤就知道,这货对自己的容貌,还是颇为看中的。怎么几天受了这么重的伤,反倒一声不吭?
可不管怎么说,到底是为了我啊!若是我当时乖乖听从韩冥阁的话,和夜渠离开,那么夜渠的身份便不会暴露,他也不会身受重伤……
我心一痛,涂抹在韩冥阁手臂上的药竟然开始变得不均匀!我心一惊,慌张的拿起手帕,替他擦拭。
韩冥阁眉头微蹙,额头上竟然出现了细密的汗珠。而那紧抱着我的身体,也能明显感受到体温的上升!
我咬紧下唇。心想着一定是手帕上冰凉的水刺激到了韩冥阁极具升温的伤口。无奈之下,只好埋下头,用舌尖替他将那些药物涂匀。
韩冥阁一惊,诧异的望着我。
我瞥了他一眼,苦笑了下。我呸,这特么什么药,苦得要死!
拿起身边的纱布,将他的手臂缠上了几圈……那汩汩流出的鲜血一次次的将纱布染红,我也就在这一道换了很多次的纱布。若是等沾血的纱布粘在伤口上再扯下来,恐怕病人就真的是生不如死了!
他平躺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总是可怜兮兮的望着你,想汲取温暖。纵使你平时如何恼他,此时此刻也恨不起来。
马车颠簸,我也只要抱着他的头,安安静静的靠在那里。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从睡梦之中醒来!马车依然向前行驶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心一惊,却也不敢晃醒熟睡的韩冥阁。
“这是要往哪里?”我掀开马车的帘子,低声问道。
那车夫正是几次送我们回皇城的那位,对我自然有几分熟悉。“回檀姑娘的话,这是要往寿王殿下那里去呢!”
“寿王?”我念着这个几分陌生却几丝熟悉的名字,半天没回过神来。“去他那里为何?”
“殿下说,若在这时候回去纪王府,那些“保护”他安全的侍卫肯定不肯撤去。而自己已经无力与他们周旋。他要等伤好,时机成熟,再把那些侍卫除掉!”
果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他,不禁勾起一抹微笑。估计这人。也只有在我的面前才能像个毫无心机的小孩子一般,安心睡觉、安心吃饭吧?
我重新坐回去。在他的唇瓣上轻轻磨蹭。哪知,刚刚触碰到他的唇瓣,他便睁开双眼,静静的盯住了我。
我一惊,险些一下子栽倒下去。
韩冥阁轻咳两声,用他那没有受伤的手将我拉到了怀中。
“落儿,本王若是在马车中要了你,能保证不碰到本王的伤口么?”他低声笑着,眸子中神色微凝,像是极认真的。
我……“这个,恐怕……有点困难。”丫的,你小子要想让伤口迸裂,大可对本姑娘无理!
我勾起一抹笑意,对于他会放过我信心满满。此时此刻,他身受重伤,且不说是否有精力去……就算我不小心触碰到他的伤口,也够他疼上一阵。况且这是个马车,如此颠簸,又怎么好那样运动?
谁知,他并不理会我,一把将我按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