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和闻言,苦笑一声:“阿雨,你别忘了!叶千涵是商贾出身,手掌京城许多重要经济,九王爷此番不遗余力的招揽他,定是有用的到他的地方!”
“那梁世昌呢!九王爷可是连他那种人渣都--”话说到一半,慕容雨猛的想起,那梁世昌好象是安庆和的表哥。
“额~我是说--”慕容雨有些支吾了起来,这下她可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我明白的!表哥脾性向来不好,而且曾多次出言侮辱于你,你此番的反应也实属正常。只是阿雨,有一点你要注意,表哥他向来心眼小,此番你得罪于他,它日,他必定报复于你!”安庆和说完,便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慕容雨随意的挥挥手,示意他不用担心。切!他已经开始报复了好不好!
“那你说,九王爷是为什么连他也要一起招揽?”
安庆和闻言,动了动嘴,然后叹了口气道:“至于九王爷为什么要招揽表哥,我想多半是因为他的父亲,也就是我姑父的原因。”
“你姑父?”慕容雨不解的问。
“恩!”点点头,安庆和接着道:“阿雨你有所不知,我姑父是谷里刺史,监管着那里的煤矿,而表哥又是他的独子……”
该死的梁世昌,难怪他那么嚣张!原来是有个有后台的老爹!慕容雨忿忿的想着。
等等!突然她意识到了什么,随即惊呼出声来:“你说梁世昌是你表哥,而冰绡又是你表妹,那他们两个岂非也是表兄妹!”
安庆和闻言摇摇头:“梁世昌是我父系辈的表亲,而冰绡则是我母系辈的嫡亲,所以他二人,并不相识。”
“哦!那还好!”慕容雨重重松了口气,感叹到:“要是事情插了个梁世昌进来,那肯定又要横生不少枝节来!”
“仅管如此,我和盈儿还是前路堪忧啊!”安庆和叹气的说着。
“要不你俩私奔吧!找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先躲个三五年!”慕容雨突然提议道。
“私奔?”安庆和疑惑的看着她,忧虑的说道:“这能行吗?我们真能逃的出九王爷的手掌?”
“所以,我们才要好好部署一下,看看到底怎样做,胜算才会比较大!”
看着一脸坚毅的慕容雨,安庆和重重的点了下头,“好!”
……
当慕容雨回到房间时,夜已经很深了。掌起油灯,她无意识的拨弄着灯心,忽明忽暗的烛光投影在墙壁上,显的分外诡异。
忽然窗被人撞开了,紧接着是一个重物着地的声音。
慕容雨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紧张的站起身来,问道:“谁!”
见来人不说话,慕容雨便壮着胆子走近了几步。
可还未靠近,一而股刺鼻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受伤了!
出于医者的本能,慕容雨靠了上去,伸手想探探他的脉象,不想却被那人一把抓住,一双锐利冷彻的眼睛立刻扫了过来,直直的瞪着她,黑夜下竟是如此的分明!也因为他的牵扯,使的屋内的血腥味变的越来越浓重。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慕容雨镇定看着他道。
也许是出于对她的信任,又或者是他本身严重的伤势,来人听言,慢慢松开了手,接着沉沉的睡了过去。
慕容雨见状,连忙拿过灯来一照。只见此人胸口上赫然现着一道约两寸长的刀伤,皮肉外翻,正不断往外渗着血,那模样着实在吓了慕容雨一跳。
她连忙把了把那人的脉,虽身手重伤,但脉象仍算稳定,于是掏出随身携带的金创药,小心翼翼地撒了上去。
将血止住了后,慕容雨快速的在房间里点起了檀香,她可不想因为这血腥味,而招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大致清理了下他身上其他的伤口,虽七七八八布了许多,但大多都不碍事,只需敷上药好好调理几日便没事了。最麻烦的还是他胸口那道,虽救的及时,但仍因伤势过重,以后难免要落下病根。
抬手将一粒药丸推入他口中后,慕容雨借着烛光,细细的打量起他来:方脸,浓眉,鹰鼻,薄唇,虽谈不上俊美,但却显的格外刚毅。一身夜行衣衬托出他健硕的体格,此时虽气息微弱,但仍隐隐散发出肃杀之意。看来自己这次救的这个人--有些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