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好个慕容雨!果然合我心意!叶千涵,你是从哪儿结识的这个这么出尘脱俗的小哥!”易辰此时也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个酒壶,对着壶口大口饮了起来。
“出尘脱俗?你说的会不会太过了点?”叶千涵看着眼前牛饮的他,好笑的出言相驳。
“非也,非也!对于眼力,我易某人可是一向自信的很!”易辰若有所指的看了看叶千涵,接着再转眼看了看慕容雨,笑的一脸神秘。
“哦?那你说说,他到底怎么个出尘脱俗法?”
慕容雨有些奇怪的看着叶千涵,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这个问题上与易辰多做纠缠,这根本不似他的风格,以往的他,是根本不屑与他人多做言论的,今天的他到底是怎么了?慕容雨暗暗的想着,全然忘记了自己才是这话题的主角。
“未若柳絮因风起,漫随天外云卷舒!”易辰笑着念出这两句,接着摇头晃脑道:“只可会意,不可言传!”
叶千涵闻言,淡淡一笑:“只可会意,不可言传?这句话可不像是你会说的!”
“呵呵!凡事都有个意外!”易辰再次举酒仰饮到。
慕容雨心头翻涌,就在易辰说出那句“未若柳絮因风起,漫随天外云卷舒”时,她差点激动出声来,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贴切的诠释自己心中之意,而且说那么自然,将自己的心声一览无遗的全道了出来。
没错!自己要的就是那种柳絮飘扬,去留无意的生活!海德格尔说过:人--应当诗意的栖居在大地上!对于自己,诗意的栖居就是,随风起居,花落花开;闲庭信步,云卷云舒。
“易辰当真好眼力,今日慕容雨可算是高山流水觅知音了!”此时的慕容雨心中有说不出的感慨,只好学着易辰的样子,盘腿坐于船头。
“哈哈!妙极!妙极!好一个高山流水觅知音!既然你唤我一声易辰,那今日这个知音,我们算交下了!痛快!痛快!”易辰爽朗的大笑起来,那笑声引的江面鸥鹭直起。
叶千涵见状无奈的对他们摇摇头,然后示意船家将两船并为一起,接着也随之坐了下来:“这次文英会怎么不见你身影?无言那小子为此还唠叨了一阵子!”
“我意不在此!你也知道,我向来不喜欢场面上的那些惺惺作态,尔虞我诈,看着简直另人作呕!我呀--但求醉梦人生,一晌贪欢足矣!”易辰边说,边一口接一口的毫无忌惮的喝着酒。
当真是个真性情的男儿!
慕容雨心中赞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易辰闻言停了下来,疑惑的看着她,接着面色一松,哈哈大笑起来:“妙极!妙极!醉翁之意?哈哈!果然知我者,慕容雨也!叶千涵,你到底是从哪里结识的这样一个妙人,如此知我心意!”
“不是我,是无言!”叶千涵淡淡的说着,神情有着丝丝的不自然。
“哦?是他小子!”易辰闻言,放下手中的酒壶,一脸快意道:“京中四公子中,也就属他最能折腾!”
再次听闻京中四公子,慕容雨不禁来了兴致,自己虽一直有听说他们的大名,但除了叶千涵与花无言外,自己对于其他可算是一无所知。于是当下不好意思的打断道:“请问,这京中四公子,除了叶兄和花兄外,还有两位是谁?”
“你不知道?”易辰一脸诧异,再次用像看怪胎的眼神看着慕容雨,那神情直另慕容雨想发笑。
晕!这都已经是自己第几次被人这样问了?
这些天,她好象一直都在问一些世人皆知的傻问题,弄得自己好不尴尬。
见慕容雨有些语结,一旁的叶千涵此时也模棱两可的说道:“他啊,是来自一个很乡下的地方,所以这些事他自然是不知道的!这是他自己说的。”为了使话更有说服力,叶千涵末了还很“好心”的加了一句。
“很乡下的地方?自己说的?”易辰起先听的一头雾水,但随即便恍悟过来,乐的直摇扇子:“妙极!妙极!今日我易辰,可真谓遇上了对手!痛快!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