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总。”
挂断电话,冷云天点燃一支烟。
白色的烟雾袅袅腾起,将他棱角分明的面容衬得忽隐忽现。
那半睁半眯的眼里,透着一股子阴鹜与神秘,让人感觉无比危险。
董事会的各位董事多次来电要求召开董事会议?
他明白的很,这是颜苒苒正在利用这次的事情对他进行打击,所以才会鼓动那些老家伙对他进行施压。
jk财团,总部会议室。
冷云天坐在最上方的位置,目光静静的扫过每一个董事的脸。
“如果没记错,这是我上任以来第一次召开集体董事会议。”
将每一个人的表情记在心底后,冷云天缓缓开口,声音不轻不重――
“但是,相信各位对我冷云天也不陌生,所以我也不耽误各位时间,直接进行会议。”
他话音刚落,一个大腹便便满脸油光的男人便站了起来,“冷总裁也没必要客套,我们这次要求召开董事会议,想必原因你也知道。我们只需要你给一个好的解决办法!要是财团的股份一直这样跌下去,考虑到这是因为你个人原因所引起的,我们有权罢免你总裁的位置!”
冷云天抬眸,目光犹如千年寒冰,“众位董事,都跟王董想法一致吗?”
有两位董事在他的目光下缓缓低下头,其实这几年冷云天上任以来,财团的市价一直是稳步上升,他们也得到了不少好处。
按理来说,一时出现了问题,在财团没有出现混乱局面的前提下,他们不该逼得如此紧迫的。
可是……
“我认为,应该给予总裁一定的时间进行处理。如果局面依旧没办法挽回,再来谈这些才对。我们作为财团的董事,此时应该做的是努力帮助总裁挽回局面,而不是在这里落井下石!”年老的冯董忍不住站起来说道。
“确实如此,冷总裁这几年给财团带来了不少好处……”
“要不还是算了,先看看……”一些董事闻言,也开始附和。
“因为总裁你不举的事情,使得财团股价下跌,众位董事的利益受损,公司的员工面临各种困境。”
一道尖锐的女声突兀插入,颜苒苒脸带讥讽的看着冷云天,“冷总裁不感觉愧疚,不感觉对不起各位董事,对不起各位员工吗?”
冷云天看着她眼里的挑衅,还有嘴角那似笑非笑挂着的一抹嘲讽,“颜董认为我冷云天已经成了jk的千古罪人?”
“呵,难不成不是吗?”颜苒苒掩嘴一笑,咄咄逼人,
“我们jk财团成立也有将近百年时间,可是第一次出现财团总裁竟然不举的负面新闻,这不是财团有史以来最大的污点吗?”
“简直是奇耻大辱!”王董不失时机的补了一句。
下面的董事闻言也是议论纷纷,每个人嘴里都隐约可以听见‘不举’两个字。
冷云天双手交握,手背上青筋爆出。
突然,他目光阴鹜的看了眼颜苒苒,冷言道:“我不举,貌似现在还是传言,为何颜董如此肯定?我可不记得曾让颜董替我检查过!”
顿了顿,他目光一转,看向众人,“这次由于我本人给集团带来的负面影响,我冷云天一定会尽快给大家一个交代!”
说完,没等任何人有发言的机会。他腾地站起,将椅子推到一边,大步走了出去,只留给众人一声格外响亮的关门声。
众位董事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颜苒苒更是面色阴晴不定,但是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看着冷云天出去的方向,眼里闪过一抹得意,“各位董事,你们看看,看看!”
“这我们还没说什么,他冷云天就这么大的火气,毫不顾忌这里的各位董事摔门而去!”她指着那门,义愤填膺的说,“实在是太不把我们放在眼底了!”
“就是,这算什么事情!”
“会议还没开完,总裁就擅自离开,实在是没有规矩!”
颜苒苒听到这里,眼里笑意更深,脸色却是怒意重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他会完全不拿我们董事会当一回事!”
说着,她站起来,冷哼一声,“我颜苒苒被他不放在眼底也就算了,可是各位董事都是jk财团的老董事了,为了财团做出了多少贡献,而这个才上任几年的冷云天就敢把你们不放在眼里,我实在是看不下去!”
“颜董说得对,怎么说我们也是老董事成员……”
“颜董太贬低自己了,那冷云天竟然敢将你不放在眼底,这是在……”
一时之间,整个会议室里充满了对颜苒苒的赞美,还有对冷云天的不满之言。
颜苒苒看着这样的局面,满脸装出来的愤恨已经遮挡不住嘴角的笑意伸延。
又是“砰”的一声。
门再次被粗鲁打开,门板在空气中狠狠摇摆了几下,终于尘埃落定的靠在了一旁。
梁以柔看着踢门的罪魁祸首,眼里有些不满的神色。
这个男人,是又受了什么刺激,还是本性如此?
冷云天走进来看着她,也不言语,只是一把将脖颈处的领带扯下,丢在*上。
然后便整个人倒在*上,闭上了眼睛。
虽然看似平静,但是梁以柔还是发现了他平静外表下的汹涌。
那双交握放在胸口的双手,上面的青筋像是一条条暴动的蚯蚓,狰狞无比!
还有那明显起伏波动异于平常的胸膛,更是彰显着主人的怒气。
“冷先生。”梁以柔皱眉看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房内这种压抑的气氛,走近一步,试探着唤道。
*上的男人,似乎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依旧沉默。
“冷先生!”梁以柔吸了口气,加大声音。
这男人,究竟是发什么疯!在外面受了气,不应该去自己房间里,或者是酒吧里去发泄吗?跑到她这个被软禁的人房间里不声不响,是算怎么回事?!
“梁小姐!”
高于梁以柔一倍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原本躺在*上的男人,一下子挺身站起,高大健硕的身子欺身逼近她的领地。
将她锁在墙壁与双臂之间,冷云天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面色依旧波澜不惊的女人,剑眉下的凤眼微微眯起,“你的心里应该正在偷着幸灾乐祸吧?”
呃……梁以柔心里一惊,被他专注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
确实,看到他的不如意,她无时不刻不在幸灾乐祸!
“看到我冷云天如此焦头烂额。”说到这里,他猛的一拳砸在了墙上,“你很高兴是不是?”
是的,你冷云天越是不舒服,她越是高兴!
梁以柔在心底默默的回应,然而脸上却仍然是一片冷淡的神色,语气也不咸不淡的――
“冷先生在外面被人嘲笑不举,受了气,就只会回家找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发脾气吗?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被她的话噎住,冷云天愤恨的盯着她那张倨傲无比的脸,脸色逐渐潮红。
挡住去路的双手骤然收紧,一把将无处可逃的梁以柔搂进怀里。
对上她倔强美丽的眸子,冷云天伸手直接将她狠狠的按在了墙壁上。
这个可恶的男人!
“喂,你想干什么?”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的梁以柔,不安的喊道,一向冷静的她,此时也不免有些慌乱。
“不举?”冷云天冷峻的脸微微有些扭曲,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
“我就让你看看,我冷云天究竟是怎么不举!”
说完,他不容反抗的将梁以柔抱起,丢在*上,整个人瞬间压了上去。
男人沉重的身子突兀的压在身上,梁以柔不经哼了一声。
看着他眼里渐渐升起的火热,心里一惊,她赶忙阻止,“冷云天,请你自重!”
冷云天不顾她的话,腾出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上……
“冷云天,给我住手……”发觉他的动作,梁以柔声音一冷,强势道。
然而话音未落,嘴就被一下子堵住,嘴里传来并不陌生的味道,也同时抽掉了她赖以生存的呼吸。
“唔唔。”该死的男人!
梁以柔恼怒的伸出双手,重重的在他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冷云天吃痛的皱了皱眉,手臂随即加重了力度。
“真像个会挠人的小猫。”这个时候的冷云天忽然看到梁以柔这样,不怒反笑,低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随着他的话说完,梁以柔只感觉自己上身一凉。
可怜的衣服已经……
她清澈的眸子随即微微一阵紧缩!
随即,下一秒洛以薇就看到看到冷云天的目光一凝,那眼里本就旺盛的火焰再次不可阻挡的高涨。
感觉着来自他的压力,紧接着一股炙热的气息仿佛穿过布料喷洒在肌肤上。
混蛋!
梁以柔只感觉满心的屈辱,但是男性与女性的力气天生就有着天壤之别,更别谈冷云天这样的大块头了。
她使尽全身的力气,也根本不能撼动他分毫。
难不成,真的就这样被这个男人当做发泄怒火的工具,玷污自己的清白?
不!绝对不!
梁以柔眼珠一转,带着怒意的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上颚与下颚的牙齿重重的闭合!
伴随着身上男人痛苦的低吼,一股子血液带着浓重的男性气息以及血腥味涌进了口腔。
“该死!”冷云天眼里晴欲之火顿时熄灭大半,恼怒的收回受伤的舌尖,面色铁青。
“冷……冷先生,你需要好好的冷静一下。”
梁以柔感觉到他全身散发的寒意,不免放缓了语气,“我想冷先生所烦的事情,就算这样也得不到解决,还不如花时间好好想想对策。”
冷云天垂眸看她,那形状优美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外界说您不举,其实都是传言,根本没有证据。你只要去证明自己不是不举,问题不就迎刃而解?”
见冷云天冷着脸不说话,梁以柔连忙继续开导。
虽然暂时解救了自己的困状,可是现在处在他的身下,安全完全没有保障。
所以她只能期望通过自己的话,让身上的男人改变主意。
“我可以放过你。”冷云天低沉的嗓音,这一刻似乎格外好听。
他单手抬起梁以柔的下巴,迫使她跟他对视,“只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着,像是威胁一般,他另外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按在了她的腰上。
梁以柔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心脏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起来,眼下根本别无选择。
“什么条件?”她蹙眉,语气保持着冷静。
“跟我结婚。”
梁以柔简直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这个男人,竟然让自己跟他结婚?
开什么国际玩笑!
“这是在开玩笑吗?”还是说,他已经被外面的传言打击得神志不清了?
冷云天神色自若,“我希望你明白,这并不是玩笑。”
说完,他利落的解开困住梁以柔双手的皮带,毫不留恋的从她身上离开。
坐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他动作优雅的点燃一支香烟,似笑非笑的目光紧紧锁在她的身上,像极了一只瞄准了猎物的豹子。
“为什么是我?”
梁以柔拿过一旁的外套穿起,下了*,坐到他的对面。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男人又在玩什么花招,竟然一下子要求跟她结婚,简直荒唐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