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胡延涛大笑着抚掌,眼中光芒闪烁。
“你们这样逼我,不就是想要我出来嘛?难道,我送给你们作为你们辛苦的酬劳,你们不愿意?”
他斜瞄了冷达成一眼,眼中嫉恨闪烁,忽然寥落地感叹一句。
“想不到,我忍到最后,还是出手了!”
当年,他能够放任颜苒苒离开,就是以为她在碰壁之后,会回心转意。
然后漠不关心的看着她慢慢进入演艺圈,周游在男人之间。
游刃有余的模样,让人气恼,又是骄傲。
可事情的发生,终究不会像是想象中的那样美好。
颜苒苒马上回来,要跟他彻底地断绝关系。
所有的原因只有一个,她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而那个人,就是冷达成!
他气恼过,挣扎过。
可还是不忍心要那个自己呵护在掌心中的女人受苦。
只能派人在后面帮她,支持她。
甚至违反自己许多的规定,插手jk集团的事务。
帮助她成功掌权,分的不少利益。
可如今她造成现在的局面,难道,他就真的一点责任都没有嘛?
冷云天冷冷的勾勾唇角,漠然道,
“你以为,我们真的会把人给你?开玩笑!”
他轻嗤一声,凌厉的目光看向被绑地跟粽子一样的梁以柔。
声音冷酷而绝情。( )
“你抓了她,难道就以为我们会妥协了?还是说,你以为你抓了政,府要员,可以平安无事?”
梁以柔从迷迷糊糊中醒来,听到的,就是这样一句话。
刚刚躺在病*上,感觉到周围陌生的气息。
睁开眼睛,便见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面相可人的女孩子。
先是一愣,接着狐疑,
“小姑娘,你走错病房了吧?”
那女孩却悠悠一笑,朝着梁以柔做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地方我熟悉的很,怎么会走错!”
说着,在梁以柔诧异的目光下,朝着她走过来。
脸上带着悠闲的笑容,并抓住了梁以柔的胳膊,一剂麻醉药下去后,梁以柔晕了过去。
“哈哈,你以为我过来,会真的真么准备工作都没有做嘛?”
胡延涛嘲讽似的笑道。
两厢僵持,谁也不打算动手。
不过,胡延涛在看向冷云天的眸中,兴味更浓。
他不会忘记,就是这个小子,让自己栽在了他的手中。
眼神转过去,看向冷云昊。
神情中带着一抹温柔之色。
“她还好嘛?”
冷云昊并没有说话,将头扭至一边。
整个人显得有些狼狈。
显然,被母亲的朋友这样询问,如何也是尴尬。
“你走吧!我们不会让你见她的!这次我做主,先放了你,以后我们各凭本事!”
其他的话冷云昊实在是说不出口。
好像一个锯嘴的葫芦。
冷云天扭头看他一眼,不再开口。
只是表情冷淡,眼神扫向地面上的梁以柔。
四目相视。不由呆愣住。
“以柔,你怎么样?”
冷云昊此时也看到了,猛然朝前面扑过去。
声音渐大。
梁以柔摇摇头,眼神依旧放在冷云天的身上。
许久之后,沉默的闭上了眼睛。
有人过来拦阻,冷云昊大吼着将人推开,“滚开!”
胡延涛朝着那些人摆摆手。
脸色冷淡。
“我最后一次,你们交人不交?”
冷云昊正在解绳子的手顿了一下,眼神往后看。
“不用他们交,我自己出来!”
屋子里传来清晰的女人的声音。
冷云天整个人猛然一僵,不敢置信的看过去。
这声音他记得,无数次她就是用这样的声音在对自己进行嘲讽讥笑,无所不作。
颜苒苒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众人面前。
身材依旧婀娜多姿,只是那脸上的皱纹,已经深深地显露出来。
表情温柔,和蔼。
像是一个安全正常的女人,而之前的封魔状态,只是一场恐怖的梦境。
“涛哥,好久不见!”
她笑着跟胡延涛打招呼。
然后眼神自然而然的放在被捆着手脚,堵着嘴巴,正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冷达成身上。
莲步轻移,淡笑着走了过去。
“达成,我来晚了!”
她走过去,将冷达成身上的绳子解开,嘴巴上的封条也给撕掉。
轻轻地将他身上本不存在的土灰给弹掉。
这才郑重其事的站起身来。
“涛哥,我以为上次我说的很清楚了!”
经过了这么多事,能明白的,她都明白了!不能明白的,也明白了!
之前的生活,好像是她经历的一场梦境。
让人怀疑,真实可靠性。
“是,你说明白了!”
胡延涛摇头轻笑,声音飘忽不定。
脸上那一道长长的刀疤因为脸上表情的动容而不停地颤动着。
“达成,我给你介绍一下,或许你们不认识彼此!”
颜苒苒牵着冷达成的手,来到胡延涛面前。
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如同外面指头唱歌的百灵鸟,婉转动听。
“苒苒?”
冷达成的动作有些僵硬,根本不清楚颜苒苒卖的是什么药。
跟着对方的脚步慢慢往前走。
“你应该感谢他,若不是他的帮助,我们也不能成为一家人!若没有他的帮助,你根本不可能摆脱你那招人烦的前妻!”
话音越说越重,冷云天站在一边,狠狠地攥着拳头。
看着颜苒苒的表情,目露凶光。
冷达成一向自诩自己是一个清正廉洁的好官,只是说道前妻的时候,总是有些底气不足。
颜苒苒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出来,脸上依旧挂着淡笑。
胡延涛先是一顿,然后才说道。
“当年那么多事情,也是时候说说了!”
如今他身边的人走的走,散的散,最多的还是被冷云天这个小子给弄没了。
很有种虎落平阳的感觉。
“是啊,时间过的真快!”
颜苒苒感慨的说了一句,目光落在跟梁以柔站在一起的冷云昊身上。
眸光温暖,思绪顿生。
“涛哥,不瞒你说,当年我年少轻狂,多谢你一直以来的关心和照顾!”
颜苒苒回忆起当年,嘴角划过一抹苦涩的笑容。
“那是我自愿的!”
胡延涛声音也低沉下来,有些怅惘低徊的感觉。
梁以柔他们三个人在后面充当布景板,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幕。
“是啊,你自愿的,可是我总把你毫无原则的迁就换做是我任性的借口!”
想到自己当年的种种,颜苒苒脸上的愧疚一闪而过。